“明白!”
吉米点头,转身快步离开去传达这个对靓坤来说绝对是噩耗的消息。
……
货被烧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到了大D、司徒浩南和靓坤的耳中。
大D在自己的荃湾陀地里,听到心腹汇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哈哈哈哈哈!靓坤那王八蛋!活该!让他平时嚣张!这下亏大了吧!哈哈哈!幸好今天不是老子轮值!”
他笑得畅快淋漓,仿佛自己白捡了几百万。
司徒浩南正在拳馆里打沙袋,闻言停下了动作,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
他扯下拳套,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深处掠过轻松和庆幸。
“烧了?靓坤的人押的?呵……算他倒霉。”
他甩了甩毛巾,重新戴上拳套,对着沙袋又是凶狠的一拳砸了过去。损失不用自己背,就是最好的消息。
与他们二人截然相反,旺角靓坤的堂口里,此刻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砰!!!”
一个昂贵的青花瓷烟灰缸被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碎片四溅!
“艹他妈的!!!!”
靓坤像一头暴怒的雄狮,在办公室里疯狂地踱步,脸色铁青,脖子上青筋暴跳,那标志性的沙哑嗓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
“傻强人呢?!死哪去了?!给老子滚出来!!”
一旁的心腹豹仔吓得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地回答。
“坤哥,强哥他还没回来,听说送医院了……”
“坤哥……坤哥啊!”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哭腔、狼狈不堪的身影,一瘸一拐、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办公室,正是刚从医院处理完伤口、惊魂未定的傻强。
他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子还塞着染血的棉花,身上的衣服被荆棘挂得破破烂烂,沾满了泥土和草屑,活像个逃难的难民。
看到靓坤,傻强那委屈和恐惧瞬间爆发,差点真的哭出来。
“坤哥!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那帮天杀的劫匪!太不是东西了!把我打晕了丢在荒郊野岭啊!差点…差点就喂了野狗了!呜呜……”
他想起醒来时周围漆黑一片,远处隐约传来的不明嚎叫,还有自己深一脚浅一脚在荒地里摸索的恐惧,腿肚子还在打颤。
靓坤看着傻强这副凄惨无比的模样,胸中的滔天怒火不由得被压下去,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的憋闷和烦躁。
“行了行了!嚎什么嚎!死不了就行!”
他烦躁地挥挥手,强压着怒火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看清楚是谁干的没有?!对方多少人?什么来路?!”
傻强抹了把脸,努力回忆,但脸上只剩下茫然和后怕。
“坤哥……我…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