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二号飞船的维修舱。
金属支架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星云的机械眼球猛地收缩，虹膜里映出光幕上“第二次死亡”的字样，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整个人僵在原地。
“灭霸...竟然死了两次？”
星云看着光幕上出现的画面，看着灭霸最后死亡时的样子，脸上写满了震惊。
“灭霸通过自己的记忆，预知了结局？”
“明明提前看到了未来，却还是没能改写结局？”
一瞬间，星云的脑海里充斥着逼她跪在手术台上说“疼痛会让你变强”时的样子。
“宇宙霸主？”
“这就是所谓的宇宙霸主？”
“被人杀死，而且还是两次？”
星云盯着光幕上灭霸被绯红女巫按在废墟、被惊奇队长夺手套的画面，那些曾经让她战栗的紫色身影此刻显得格外狼狈。
“他不是总说自己是天命所归吗？”
“不是说万物都该匍匐在他脚下吗？”
“怎么？”
“预知了结局，就只会带着军队冲上去再死一次？”
星云冷哼了一声，脸上写满了轻蔑。
她想起无数次灭霸用权杖抵住她咽喉的场景，想起他说“只有我能决定你的生死”时的傲慢眼神。
可现在看来，这个连自己生死都决定不了的家伙，凭什么掌控别人的命运？
她跟着这个男人这么久，忍受着拆解重组的剧痛，以为追随的是能踏碎星辰的强者，可现在看来，他不过是个连两次死亡都躲不过的失败者。
光幕上钢铁侠打响响指的画面还在闪烁，灭霸灰飞烟灭的瞬间让星云的表情变得更加冷漠。
“原来那个总用弱者才惧怕命运教训自己的家伙，也不过是命运掌心里反复被碾碎的尘埃罢了。”
说到这里，星云忍不住“呸”的一声，往地上啐了一口痰。
“死了两次的宇宙霸主，呸！”
...
暗黑星号的指挥舱内。
光幕上滚动的文字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罗南的眼底。
他盯着画面里灭霸被绯红女巫按在废墟撕扯、被惊奇队长夺手套、最终被凡人之躯的钢铁侠用宝石能量化为灰烬的场景，整个人像被无形的锁链捆住，僵硬得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二…第二次？”
罗南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幽暗的瞳孔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那个灭霸…竟然死了两次？”
他猛地攥紧拳头，掌心的克里战锤被捏得发出“咯吱”的金属哀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指甲都几乎要嵌进掌心的皮肉里。
屏幕上灭霸灰飞烟灭的画面还在重复，每一秒都在敲打着他紧绷的神经。
“宇宙霸主？”
罗南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却满是冰冷的嘲讽。
“如果他真的是能支配宇宙的霸主，怎么会像块砧板上的肉，被人杀死一次还不够，竟要再死第二次？”
“我之前还以为，第一次死是意外，是他大意了。”
说着，罗南的指尖划过光幕上灭霸化为灰烬的残影。
“可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没有我想象中那副支配一切的能耐。”
“连预知未来都救不了自己，这样的家伙，凭什么在宇宙里耀武扬威？”
罗南的表情开始逐渐更加冷漠了起来，渐渐地他挺直了自己的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