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最关键的时刻让自身气息紊乱?”
“让敌人在眼皮底下凝聚杀招?”
忽然间,达克赛德冷笑了起来。
“蠢货!”
“又是一个蠢货!”
“好不容易爬到力量的顶点,不去立刻巩固统治,不去用帝威刻下绝对的秩序,反而在祭坛上留着狂热的蠢相?”
他俯身逼近光幕,冰封的眼眸死死盯着“佛怒火莲爆发”“帝躯崩解”的字样,那眼神像是在解剖一件腐烂的残渣。
“被两个对手布下结界就困住?”
“被一道火焰炸碎身躯?”
“连灵魂都保不住,最后让阳光洒进来给失败者欢呼?”
“折腾了数百年的浩劫,最后连自己的魂界都留不住一片暗云?”
“连一丝能让后人恐惧的秩序痕迹都没留下?”
达克赛德看着光幕上的影像,忍不住摇了摇头。
“难道所谓的诸天霸主,就只是这种空有力量却连秩序二字都不懂的蠢货?”
“力量是用来钉死秩序的铆钉,不是用来在祭坛上炫耀的玩物!”
“连自己的力量都驾驭不住,连最基础的统治框架都没搭起来就敢称帝?”
他抬头望向虚空,那双能洞悉多元宇宙的眼眸里第一次蒙上了一层冰冷的疑虑。
“两个世界,两个所谓的BOSS…”
“一个为神经质的念头毁灭又复原,一个为虚无的力量巅峰瞬间崩塌…”
“难道说,这些所谓诸天的强者,不过是些徒有虚名的蠢材?”
“除了我,难道就没人懂得征服即永恒的真理?”
“难道就没人明白,力量的终极意义是刻下永不崩塌的秩序?”
“这些蠢材,简直就是在给BOSS这个词抹黑!”
......
不良人世界。
洛阳城。
李嗣源府内的烛火在青铜鼎耳上投下扭曲的暗影,他指间的玉扳指突然发出一声脆响,半盏冷茶顺着指缝滴落白袍前襟,在金线绣成的绣纹上晕开了深色水痕。
光幕上魂天帝崩解的画面正映在他阴鸷的瞳孔里,玄重尺横扫的残影刚过,李嗣源突然低笑出声,笑声撞在雕花木梁上反弹出细碎的回音。
“灭霸刚去,又来个魂天帝?”
他缓缓起身,白袍下的摆扫过案几,将堆积的奏章扫落在地。
“屠戮生灵?残害众生?”
李嗣源手指重重叩击光幕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成大事者哪个手上不沾染鲜血?”
“可蠢到让天下共愤,连死都成了别人功绩碑的垫脚石!”
他突然提高声调,案几上的青铜灯盏猛地炸裂,灯油泼在地面燃起幽蓝火苗。
“这种货色也配称BOSS?”
李嗣源踩着跳动的火苗踱步,玉扳指在掌心转得飞快。
“靠蛮力炼化帝丹?”
“凭凶性搅动浩劫?”
“连最基本的谋略都不懂!”
光幕上幸存强者欢呼的画面闪过,他突然嗤笑出声。
“诸天万界的门槛竟是如此之低?”
李嗣源抬手按在光幕上,指尖划过魂天帝被锁链缠绕的灵魂。
“灭霸想靠杀人平衡宇宙,这蠢货想靠屠戮成帝,一个个都把天下人当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