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占五分之三疆域?”
“海洋尽失?”
她低声重复,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
“那是本神的荣光!”
“是深渊的版图扩张!”
“什么叫人间末世?”
“不过是弱者的哀嚎!”
可光幕上的文字根本不给她反驳的余地,一行行压下来,像重锤砸在她的神核上,“弑杀位面之主唐昊、抹除唐三守护”。
她曾以为这是斩断斗罗星脊梁的壮举,是颠覆旧秩序的关键,可文字里明晃晃写着“致斗罗星防御体系崩塌”,将她的胜利钉在了毁灭的耻辱柱上。
“魂夺舍白秀秀?”
“图谋龙神血脉?”
深红之母猛地抬手,想拍碎这可笑的污蔑,可手掌在半空僵住,血色能量顺着指缝溃散。
她一直觉得那是最精妙的布局,是掌控未来的棋子,可光幕上却说“威胁宇宙法则根基”,把她引以为傲的算计,贬成了破坏规则的跳梁小丑。
“压制联军?”
“轰天和星?”
“吞恒星?”
她忽然凄厉地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破碎的疯狂。
“那是本神的力量!”
“是深渊凌驾万物的证明!”
“什么叫星系引力紊乱?”
“那是宇宙在为我颤抖!”
“歼七十超神强者,毁龙马战略体系”她攥紧拳头,指节泛出死灰。
这曾是她最得意的战绩,是向宇宙宣告深渊力量的资本,可光幕上轻飘飘一句“吸联邦舰队能量废旗舰”,仿佛在说她不过是靠掠夺苟活的窃贼,连堂堂正正的胜利都算不上。
“永恒伤痛?”
“文明存续警示?”
她看着最后一行字,忽然笑了,笑声比之前的哭嚎更难听,像破旧的风箱在抽气。
她想起自己曾站在血海上狂笑,说要让深渊的荣光普照万界。
想起自己嘲讽那些失败者“连留块碑的资格都没有”,可如今呢?
她成了警示,成了伤痛,成了斗罗宇宙永远唾弃的恶。
她做了这么多,毁了这么多,杀了这么多,最后只落得个“多行不义终被击败”的结局。
连被铭记为强者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成为文明存续的反面教材。
深红之母缓缓瘫倒在血座上,原来她引以为傲的一生,不过是一场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笑话。那些她以为的丰功伟业,在整个宇宙的眼里,不过是一场徒劳又丑陋的罪恶狂欢。
......
白秀秀体内。
幽暗的深渊空间深处。
当光幕上“深红之母,以位面吞噬为业”的文字缓缓浮现时,深渊圣君周身本就紊乱的深渊之力猛地炸开。
“吞噬位面为业...”
他喉间溢出破碎的气音,血色瞳孔死死盯着光幕,那里面不再有疯狂,只剩下冰碴般的寒意。
“我曾以为您是执掌深渊的神,是能让深渊位面凌驾诸天的存在。”
“可您...竟然输的这么彻底?”
“我曾仰望您十二翼遮天蔽日的威压,以为那是深渊崛起的希望,可您留下的,只有满目疮痍的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