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虚握,仿佛握住忍界的地脉洪流。
“本神一念可让山川倒转、江海枯竭,岂会像你这般磨磨蹭蹭,连彻底倾覆世界的魄力都没有?”
当“弑杀位面之主唐昊、抹除唐三守护”的文字闪过,她的轮回写轮眼勾玉疯狂旋转,语气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
“杀了旧主却守不住防线?”
“毁了守护却拦不住后来者?”
“连斩草除根的道理都不懂,这种蠢货也配称掠夺者?”
“不过是个折腾半生、身死道消,最后只配在史书里当个笑柄的跳梁小丑。”
辉夜姬嗤笑一声,她的声音里,充斥着鄙夷。
“连毁灭都做不到彻底,连统治都满是破绽,这种无能的货色,也配和本神相提并论?”
“诸天万界的所谓强者,果然是一个不如一个了。”
...
DC世界。
天启星。
光幕上罗列的血色罪行还未完全消散,那些关于位面吞噬、恒星陨落的字眼刚在虚空凝定,达克赛德那双沉淀着万载统治威严的眼眸里,便掀起比深渊更冷的嘲弄风暴。
“吞噬五分之三疆域?”
他缓缓开口,声音像天启星核心的岩浆冷却后刮过黑曜石平原的风,每一个字都裹着冰碴。
“毁掉舰队?”
“杀位面之主?”
他猛地抬手指向光幕上“终被击败”四字,指尖划过的虚空瞬间凝结出细碎的暗影冰晶。
“做了这么多跳梁小丑的闹剧,最后连自己的存在都守不住?”
嗤笑声从他喉间滚出,带着碾碎星辰的傲慢。
“植子夺舍?”
“谋龙神血脉?”
“连最基础的力量掌控都弄成拙劣的寄生把戏?”
他视线扫过“生态修复需百年能量”的字句,眼底的轻蔑几乎要将光幕灼出黑洞。
“费尽心机污染天地,最后倒给敌人留了修复的余地?”
达克赛德向前踏出半步,光幕上深红之母被击溃的虚影恰好闪过,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暴怒与鄙夷。
“连让恐惧烙印在宇宙根基里的本事都没有?”
“杀了位面之主却没建立永恒的服从秩序?”
“吞了恒星却没让星系永远匍匐在暗影之下?”
“折腾出这么多毁灭景象,最后只换来永恒伤痛这种可笑的评价?”
他嗤笑出声,笑声里的轻蔑凝成实质。
“真正的统治从不是让敌人记住伤痛,是让他们连疼痛的资格都失去!”
“是让宇宙每个角落都刻下服从二字!”
“而她?”
他指着重红之母消散的残影,语气里的鄙夷几乎要将虚空冻裂。
“吞噬位面却留不下半个永恒的附庸,杀了强者却没让宇宙永远在恐惧中跪拜,最后连一丝能让法则战栗的暗影都没留下?”
“做了一堆徒劳的破坏,像个只会掀翻蚁穴的顽童。”
他缓缓站直身体,暗影王座在他身后散发出镇压万域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