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真正的永恒,什么是连封印都不配沾染的绝对统治。”
天启星在他的威压下微微震颤,仿佛在为这至高的宣言共鸣。
...
不良人世界。
洛阳城。
烛火突然被一股无形气劲压得矮了半截,李嗣源指间的玉扳指泛着冷光,光幕上灰色巨球升向天空的画面刚定格,他喉间便滚出一声极沉的嗤笑,指节猛地叩在案头,青铜镇纸应声裂开细纹。
“查克拉之母?”
“一族始祖?”
李嗣源缓缓起身,白袍下摆扫过满地散落的策论,眼神斜睨着光幕里辉夜姬被六道地爆天星裹住的身影,嘴角勾起的弧度比殿外夜色更冷。
“闹得天地崩裂,最后被封进个泥球里?”
玉扳指被他攥得咯咯作响,指腹摩挲着上面的裂痕,仿佛在掂量那灰色巨球的分量。
“共杀灰骨射得再密,黄泉比良坂躲得再快,到头来,还不是被几个后辈联手塞进囚笼?”
他突然低笑出声,笑声撞在青铜鼎上,震得鼎中清水泛起涟漪。
“死了倒还能留缕残魂游荡,这倒好,活生生被钉死在永恒黑暗里,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李嗣源俯身凑近光幕,指尖划过那道愈合的天空裂缝,眼底尽是嘲弄。
“这算哪门子的始祖?”
“分明是个连藏拙都不会的蠢货!”
“有轮回写轮眼却看不清人心,握尽查克拉却拢不住势力。”
他踱至殿中,负手望着窗外沉沉夜幕,声音里的鄙夷几乎要凝成冰碴。
“灭霸打响指好歹有个自以为是的理由,魂天帝屠戮好歹为了成帝,这女人呢?”
“被封印了都不知道自己输在何处,蠢得比那深红之母更可笑!”
当光幕上联军欢呼的画面闪过,李嗣源突然爆发出短促的狂笑,惊得梁上夜枭撞翻了檐角灯笼。
“继那响指的、留余孽的、送能量的之后,诸天又添个被封进球里的活宝?”
“本监国若是她,便借查克拉之力悄无声息换了人间,让那鸣人佐助甘为鹰犬,哪会蠢到让他们结成同盟?”
“若是她,便伪托天道之名收揽各族,让那卡卡西带土跪舔还嫌慢,哪会闹得举世皆敌?”
李嗣源重新落座,眼神淬着冰碴扫过光幕上渐渐淡去的星痕,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被封进黑暗里永世不得见天日?”
“比起死了还能留名的,这等连轮回都入不得的结局,才是蠢到了家。”
“灭霸让半数人记恨,魂天帝让八族忌惮,这辉夜姬呢?”
他指尖敲着案面,一字一顿道。
“不过是给那火影世界添了块英雄救世的垫脚石,连让人唾骂的资格都嫌多余。”
“诸天万界的所谓强者,原是一群连败都败得如此难看的货色。”
“本监国当年谋夺权位,连枕边人都要借刀除之,哪像这些蠢货,握着滔天之力却连个后路都不会留?”
李嗣源最后瞥向光幕上大筒木辉夜姬最后的影像,玉扳指在指间缓缓转动。
“这般货色,也配称BOSS?”
“比起本监国的步步为营,他们连提线木偶都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