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源重新落座，玉扳指在掌心缓缓旋转，烛火在他瞳孔里跳成嘲讽的火苗。
“死了连点骂名都剩不下，反倒成了别人文明进步的垫脚石。”
“哦不，是块被一脚踢开的绊脚石！”
李嗣源指尖敲着案面，一字一顿道。
“诸天万界的所谓强者，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出息。”
“灭霸留半数生灵让宇宙喘口气，魂天帝留八族余孽让斗气大陆热闹，深红之母留能量让斗罗跃迁，这女人更绝，直接把自己活成了世界进步催化剂。”
“那个火影忍者世界，没她，反倒更好？”
他最后瞥向光幕上“更具多样性、韧性与人文温度”的字样，玉扳指在指间缓缓转动，眼底是化不开的自负。
“比起本监国借天命揽权、假慈悲收心的手段，这些货色连作恶都透着蠢钝。”
“灭霸是蠢，魂天帝是笨，深红之母是疯，这辉夜姬...”
他顿了顿，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连让世界觉得有她更好的资格都没有。”
“诸天之内，尽是些连存在价值都搞不清的庸碌之辈。”
“比起他们，本监国的权术，才是真正的霸业。”
...
游戏王世界。
暗影裂隙深处。
特拉戈迪亚猩红的瞳孔里，正映着光幕上“文明自主发展”“个体意志回归”的字样，那巨大的嘴咧开，露出比碎裂的星辰更锋利的弧度。
“哦呀哦呀！”
低沉的笑声裹着冰碴子砸进虚空，连周围的黑暗都泛起被嘲弄的涟漪。
“神权的枷锁断了，世界反倒长个子了？”
他的目光扫过“查克拉从垄断中解放”“多元忍术文明”的描述，喉间溢出碾碎水晶般的嗤笑。
“垄断着查克拉当宝贝，结果一撒手，反倒开出了百样花？”
“这就像个守着米缸饿死的蠢货，死后米缸倒喂饱了一条街的人。”
“她这是生怕别人忘了，没她碍事，日子能好成什么样？”
“灭霸留着一半人报仇，魂天帝留着萧炎翻盘，深红之母死了成肥料，现在又来个她。”
“把自己的威胁拆成九份，供小辈们练手打怪？”
“蠢得都快凑成一桌麻将了！”
“白绝生产源头切断”“战争回归意志对抗”的字样亮起时，他的声音陡然沉下去，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虚空。
“造一堆傀儡当兵器，结果源头让人掐了？”
“吞噬不是为了养一群会烂在手里的废物！是要让整个世界的意志都跪着喊我名字，连风都得替我吹号！”
“她倒好，被人断了生产线，还顺带帮世界清理了垃圾。”
“这哪是终极压迫者，这是给忍者村送经验的活雷锋！”
光幕上“守护与联结”“火之意志”的字眼定格时，黑暗能量突然沸腾成墨色的巨浪，特拉戈迪亚的巨口缓缓张开，仿佛要将这可笑的“进步”吞入腹中。
“灭霸蠢在自视过高，魂天帝蠢在急功近利，深红之母蠢在不懂吞噬的真谛，而这个辉夜姬...”
他的红光眼眸里映着虚空，带着对整个诸天的蔑视。
“蠢在连消失都比存在有用。”
“活着的时候是枷锁，死了反倒成了垫脚石。”
“她这一辈子，合着就是为了证明没我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