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啦!林海生打人啦!他做贼心虚!他是敌特!”
贾张氏捂着脸颊,蹬着腿坐在地上,哭天抢地,尖锐刺耳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全院的目光。
易中海闻声赶来,后面跟着刘海中、阎埠贵,还有一脸关切的秦淮茹。
易中海眉头紧锁,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怎么回事?吵吵嚷嚷成何体统!贾张氏,先起来!海生,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林海生冷冷地站在自家门口,双手插在旧棉袄兜里,面无表情。
他扫了易中海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一大爷,您来得正好。有人撬了我家锁,闯进我屋乱翻,还拿着我的书污蔑我是敌特。您说,我该不该打?”
“你胡说八道!”
贾张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蹿起来,手里紧握着那本俄文书,高高举起。
“大家伙看看!这是什么?洋文!林海生,你藏着这玩意儿干什么?你就是敌特!你被军队带走就是铁证!一大爷,您得给大家做主!”
那本俄文书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围观的邻居们顿时窃窃私语,眼中充满了惊疑和恐惧。在这个年代,“洋文”和“敌特”足以让任何人心生惧怕。
易中海心中暗喜,面上却更加严肃,看向林海生,语气带着公正的质问:“海生,贾张氏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私藏了外文书?还有,前天军车带走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必须给全院一个交代!这关系到我们大院的安全和荣誉!”
秦淮茹适时走上前,扶住依旧嚎叫的贾张氏,柔声对林海生说:
“海生兄弟,我知道你平时不拘小节,可这事儿……太大了!你要是真有难处,说出来,一大爷和大家伙兴许能帮忙想办法。但你打人,还藏着这……说不清的东西……”
她的话音未落,语气已经十分明显——林海生的问题极为严重。
刘海中挺着肚子,官腔十足:
“林海生同志!你的问题很严重!私藏外文书籍,来历不明!被军方带走又突然返回!还动手打伤革命群众!我建议,立刻将他控制起来,扭送街道办和派出所,彻底查清他的底细!”
贾张氏得到了支持,更是得意忘形,指着林海生的鼻子大声叫嚷:“扭送?太便宜他了!他打了我!看把我脸打的!必须赔钱!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少说也得赔我五十块!”
她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林海生的屋子:“还有,他这房子肯定有问题!藏着敌特证据,他不能住了,必须交出来充公,我家棒梗正好要娶媳妇,这房子就该分给我们家!”
易中海心中冷笑,面上却摆出顾全大局的姿态,举手制止了贾张氏的嚎叫:“好了,贾张氏,赔偿的事后面再说。现在首要的是弄清楚林海生同志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