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加密了。”柯九冷笑，“编号Y-07，归档在‘绝密临床实验’目录下，访问需要副董级以上权限。”
沈知微沉默片刻：“你能进顾氏内网吗？”
“谢临渊的后台权限还在。”柯九打开伪装程序，“我用他演唱会的技术组身份，模拟林婉如秘书的终端信号，应该能骗过验证。”
屏幕闪烁，进度条缓慢推进。十分钟后，文件下载成功。
手术日志打开的瞬间，沈知微的目光直接落在主刀医生签名栏。那行字迹瘦长，收笔锋利，最后一划微微上挑——和她在林婉如密室里见过的日记签名，一模一样。
她手指按在屏幕上，指尖发凉。
“Y-07项目……”柯九低声念，“基因改造，目标：构建对南疆蛊毒的天然免疫屏障。植入物编号……”他顿了一下，抬头看她，“和傅沉舟实验日志第47页的记录一致。”
沈知微没说话。她想起谢临渊在B3层触碰水晶棺时，七具尸体齐声说“你逃不掉的，替身”。可沈知微用银针探过，他体内根本没有蛊引波动。
不是替身。
是实验品。
林婉如十五年前就开始做准备了。她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选好了人——谢临渊被改造成免疫体，不是为了救他，是为了让他活下来，成为某种“对照组”。
“梦魇蛊对他无效。”沈知微终于开口，“不是巧合，是设计好的。”
柯九盯着屏幕，忽然放大手术记录的备注栏。一行小字浮现在角落：“免疫序列稳定性待验证，建议定期激活测试。”
“测试？”柯九冷笑，“所以那场演唱会不是意外，是实验节点。”
沈知微闭了闭眼。谢临渊每次昏倒，可能都不是身体崩溃，而是体内基因被远程触发，进入新一轮免疫反应。
她转身走向病房。谢临渊stillunconscious，呼吸平稳，手指偶尔轻颤。她拉过椅子坐下，从袖中取出一支银针，轻轻搭在他腕上。
脉象平稳，可深处有一股极细的波动，像是有什么在缓慢流动。她顺着经络探查，针尖在神门穴上方微微停顿——那里有一丝极弱的热感，不是炎症，也不是毒素，更像是一种……能量循环。
她收回针，抬头看向监控屏幕。柯九还在破解手术日志的附加文件，秦澜站在走廊尽头，手按在枪套上，目光扫视每一个经过的人。
沈知微低头，从内袋摸出那块发烫的布片。温度比刚才低了些，但还在微微震动。她把它放在掌心，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去。
不是恐惧。
是感应。
她母亲的血，认出了什么。
可谢临渊的基因被改造成免疫体，林婉如亲手操刀，傅沉舟提供技术，这一切的终点是什么？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夜色沉沉，医院外墙的灯光照不进这层楼。她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忽然发现，谢临渊的病床监控画面在屏幕角落一闪而过。
心率曲线平稳，可脑电波图谱中，有一段极短的波峰，形状像极了北斗七星的排列。
她猛地回头。
柯九正抬起头，脸色变了：“我刚查到Y-07项目的备份记录——手术不是一次完成的，最后一次强化，是在B3层的地下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