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轩摘下领针，轻轻一旋，祖母绿宝石底部逸出一丝极淡的气息。他将它别回衣领，率先迈步。几秒后，暗处传来脚步声，两名守卫被那股气息吸引，朝侧翼移动。
柯九趁机接入电力主控系统，切断外部供电。整栋建筑陷入黑暗，唯有地下通道的应急灯亮起幽绿光芒。
他们一路潜行至地下三层，推开最后一道铁门。
祭坛呈圆形，中央平台高出地面三尺，四周布满铜制导管，连接着悬空的液体槽。顾琰躺在平台上，双眼紧闭，胸口已被剖开寸许，两根细长的黑色虫体正顺着导管缓缓滑入心脏位置。
林婉如站在一旁，手中握着控制仪，唇色如中毒般深紫。
她察觉动静，却没有回头，只是轻笑一声：“来得正好，仪式最后一环，缺个见证人。”
话音未落，祭坛上方空气扭曲，傅沉舟的全息影像浮现。他穿着白大褂，三支不同颜色的钢笔整齐排列在胸前口袋，脸上带着惯常的诡异笑意。
“血脉置换程序已不可逆。”他说，“当双蛊融合完成，顾琰将成为顾轩的命格替身。所有灾厄由他代受，而顾轩，将成为完美的容器——纯净、稳定，适合承载圣蛊本源。”
顾轩举枪对准投影：“放了他。”
“晚了。”傅沉舟摇头，“倒计时已经开始。”
祭坛边缘的机械钟显现数字：【02:59】，正以秒为单位递减。
沈知微冲上平台，取出银针，迅速刺入顾琰心脉三处要穴。金血从伤口渗出，顺着她的指尖流下，在石板上凝成细小的斑点。
“还能拖。”她说，“但必须中断能量供给。”
柯九扑向控制台，试图破解系统。可刚输入指令，屏幕弹出新提示：【能源绑定：医灵空间灵植核心】。
“什么？”他猛地抬头，“他们用了你的灵植做动力源？”
沈知微瞳孔一缩。难怪上一章果实成熟时，空间弥漫新生薄雾——有人提前植入了反向链接。
谢临渊靠在墙边，脑中不断闪现五年前的画面。某次演唱会后台，监控角落拍到两名黑衣人抬着担架进入车辆，车牌尾号正是今日坐标的最后三位。
“他们早就计划好了。”他喃喃道，“顾琰不是失踪，是被藏起来等这一天。”
秦澜守住入口，枪口扫视四周。她总觉得还有人在暗处。
时间跳至【01:15】。
顾轩一步步走向平台中央，枪口始终锁定傅沉舟的影像。
“你要的是我。”他说，“那就换。”
“不行！”沈知微厉声道，“一旦你靠近，蛊场共振会激活克隆体系统，谢临渊也会被同步！”
顾轩没停下。
就在他踏上台阶的刹那，顾琰猛然睁眼，嘴唇微动，吐出两个字：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