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就在等这一刻，
说完。
他朝着周局长，非常自然地伸出了右手，掌心向上，动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无比直接的开口。
“打钱。”
周局长：“……”
他身后几个陪同的军官：“……”
他们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饶是周局长见惯了大风大浪。
也被林玄这朴实无华、直奔主题的回应噎了一下。
他嘴角似乎也抽动了一瞬。
但，迅速恢复了严肃。
他朝旁边一个年轻军官示意了一下。
年轻军官上前一步。
“咔哒”一声打开密码箱。
从里面取出一份厚厚的绝密字样的文件袋，双手递给周局长。
周局长接过文件袋。
没有直接给林玄。
而是从里面抽出了最上面一页纸。
直接展示在林玄面前。
他的手指，精准地点在文件末尾那一长串令人眩晕的数字上：
【人民币：￥2,000,000,000.00】
二十亿！
后面跟着八个零！
那鲜红的公章，像烙铁一样印在数字上方！
“先期支付，二十亿，签了，你们厂，就是公家的了！。”
周局长的声音依旧平稳。
他身后一名军官立刻上前，递上一支钢笔。
“签完……这笔钱……”周局长的指尖在“二十亿”上轻轻叩了叩，“即刻，划入贵司指定账户。”
二十亿！现金！先期支付！
台阶下。
老王满脸惊愕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眼珠子死死盯着那张纸，那不是纸，是座纯金打造的山！
王秘书王雪薇站在人群最外围，身体晃了晃，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心脏位置，嘴唇哆嗦着无声地数。
“二十亿？”
她猛地抽了口气，脸色由白转青，感觉像是在做梦！
这可不是销售额，这是完完全全的二十亿，是能分配到众人手上的二十亿！
麻蛋！
自家这无良厂长，真就带着大家发财了！！
与此同时！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打在林玄身上。
空气凝固，心跳可闻。
自家就这么民转军了？
话说。
在国内，有几个能做到自家厂这个程度的？
疾风牛逼！
林厂长牛逼！
他们脸上隐约透漏出骄傲之色！
话说！
不说那二十亿！
仅仅是民转军，这就足以让人激动！！
林玄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
平静地接过那支沉甸甸的钢笔。
旋开笔帽，露出锃亮的笔尖。
微微俯身，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
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要签的不是价值二十亿的国家订单。
而是一张普通的零件签收单。
一切，都仿佛在他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