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审讯室。
灯光惨白，空气冰冷。
钱金宝此刻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地坐在冰冷的审讯椅上。
手腕上那副亮闪闪的“银手镯”，刺得他眼睛生疼。
感觉，一切都像是场噩梦！
周正明局长坐在他对面。
手指敲了敲桌上的一份文件，发出沉闷的响声。
“钱金宝。”
周局长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像淬了冰的刀子。
“认识这个吗？上个月底，刚下的通知，各大企业负责人签收确认表上，还有你钱金宝的亲笔签名！墨迹都没干透！现在，就忘了？”
说完。
他把文件往前一推。
鲜红的公章和钱金宝那龙飞凤舞的签名清晰可见。
“顶风作案！把一万架能挂载重物，续航超标的无人机，直接卖到正在交火的战区！钱总，你是真勇啊！”
周局长盯着钱金宝，眼神锐利如鹰。
“勇得我都有点佩服了！”
钱金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抬起头。
脸上充满了不甘和憋屈。
用力晃着手腕上的铐子，发出哗啦的声响。
声音嘶哑地吼道。
“凭什么？！啊？周局长你告诉我凭什么？！他林玄！林玄卖得！卖得满世界都是！悬赏挂到两千万美金都没事！凭什么我卖一次就被抓？！就因为他跟你们关系好？这不公平！我不服！”
“林玄？”
周局长像是听到了极其荒谬的笑话。
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
“钱总，你哪只眼睛看到，林玄把货卖到战区了？人家签的合同，白纸黑字，用途明确，是玩具，民用无人机，而且，还是非交战区！全程受控！就算卖了，也是在规则允许的框架内！合法合规！你呢？”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钱金宝一哆嗦。
“你卖到哪里了？！嗯？！合同呢？最终用户确认呢？物流追踪呢？”
“你什么都没有！就敢让一万架没标识、没限制的‘大玩具’飞到战火纷飞的地方去？！”
“你当国际法和我们禁令是摆设？！还是说，没人能管得了你了？”
钱金宝被怼得哑口无言。
脸涨成了猪肝色。
嘴唇哆嗦着还想狡辩。
“我…我怎么知道他们会改装…再说了！那飞机上又没写我金宝乐的名字！没标识！你们凭什么说是我卖的？证据呢？！”
“没标识？呵。”周局长像是早就等着他这句话。
冷笑一声。
朝旁边的警员示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