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尘忙求饶,“燃梦,燃梦,我真没有说慌,我与暮雪只是好朋友,知己而已,没有别的什么了”!
“燃梦你就放过渊尘大哥吧!我是喜欢渊尘大哥,可他心里只有你,说要一生一世守护你”!暮雪微微一叹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燃梦放开了渊尘。
“燃梦现在可以坐下来好好说话了吗”?暮雪笑着迎过去拉着燃梦的手坐下。
“燃梦妹妹,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找我了,还要他带来了”!转眼望了渊尘一眼。
渊尘听了暮雪这么说,又急出一头冷汗。“燃梦你是带我来的,不是我想来的”,渊尘急急的解释道。
暮雪望着渊尘,“渊尘大哥,你也太无情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你难道不想见我……这个好朋友吗”?
暮雪这么一停顿,吓的渊尘差点跳起来。“暮雪你不待这么玩我的,以后说话说顺溜了”!
“渊尘大哥,我怎么说话不顺溜了,难道我们还有些别得什么吗”?
一时间渊尘汗如雨下,“暮雪你别胡说八道啊!我们什么也没有啊”!
“渊尘大哥,你是心虚了吗”?
渊尘忙转过头来,“燃梦你听我说,我与暮雪真得是清清白白的”!
“渊尘大哥真得清白吗”?暮雪眨巴着眼睛望着他。
渊尘转过头来,“暮雪你可以了,你不要再这么挑拨了”!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不必当真,看我这嘴”!用右手拍了拍自己的嘴。
晋安城,一座斑驳的古城,人们安居乐业,但总有一丝阴霾笼罩着这座城市,似乎不甘的律动,又由如烈火中的果栗,驱之何物,又及手可得!
“嘉罗哥哥,我们去街上玩吗”?媚染也不知道她发嗲了几次了。
“媚染妹妹自然是好,小生真是求之不得”!
而李良辰却一直未出门,他在悲哀的情绪里不能自拔,“我这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一直想哭”,李良辰也不明白自己一直想哭的情绪是怎么来的。
“七情何赋,染情可诉,七情七魄,归来,束”,稔曦向空中一指,七个稔曦的虚影慢慢浮现喜,怒,忧,思,悲,恐,惊,七个虚影,而从四面八方汇聚来的情绪充盈着她们,“快了,马上就要完成了,要加快进程了”!稔曦右手一挥,七个虚影又不见了。
临州,“季漓师兄我们去黎楠会馆吗”?和洛问道。
“当然要去,可我们要化妆一下,可不能就这么去了”,众人回屋化了妆。
“和洛你这小老头,化妆的可真像啊”!浮纤揪着他的胡子,一阵的拉扯。
“别扯,别扯,一会儿就掉了”,和洛忙护着胡子。
“浮纤别闹了,我们快走吧”!
季漓、和洛、离歌、浮纤和大长老一行人,去了黎楠会馆。
“五位是第一次来我的黎楠会馆吧!我们会馆里,歌舞,琴诗,赋画,赌金,当然我们最出名的还是环寄香,这可是我们这儿的名酒,五位定当要尝一尝”!
“好!我们就是慕名环寄香的大名而来,自然是要尝一尝的”,季漓言语道。
“五位贵客里面请进”!
季漓等五人走进了会馆,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他就是纪阳琛。但是季漓她们不认识纪阳琛,“五位贵客来我黎楠会馆,让我们会馆蓬荜生辉”!纪阳琛拍了拍手,走过来五个侍仆,“为五位送上环寄香,就算我送给五位贵客的”!
季漓她们在一张桌子坐下,季漓向纪阳琛问道:“你是这会馆的老板”?
“屈屈不才,正是在下”!
“不知阁下来我们临州是想有何作为呢”?
“自然是开商行赚钱喽!客官的问题问的真够奇怪的”!
“但居我所知,你们这环寄香都是奉送的,有这么做生意的吗”?季漓问道。
“生意吗?自然要有个人情事故,我送你们环寄香,你们来我这儿消费,算下来,还是我赚了吗?我是生意人,吃亏的买卖我可是不会做的,您说呢?贵客”!纪阳琛的回答天衣无缝,让季漓挑不出错处。
五个侍仆此时拿着环寄香走了过来,还为季漓她们每人斟上了一杯酒。“贵客请慢用”,躬身退了出去。
“五位我就在隔壁,如若五位有事可以唤我”,纪阳琛说完也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