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重生
夜色如墨,寒风从窗户缝里挤进来,带着一丝刺骨的凉意。
陈凡拉了拉身上的棉袄,看着桌上那盏昏黄的煤油灯,思绪不禁有些飘忽。
来到这个《情满四合院》的世界已经一个月了。
他依然记得自己穿越前的那一幕。作为一个标准的996社畜,那天他拖着疲惫的身体下班回家,在路口为了救一个横穿马路的小女孩,结结实实地“撞大运”了——被一辆飞驰而来的大运牌重卡送到了1964年的这个冬天。
好在,他并非一无所有地开局。他继承了这具身体原主便宜老爹的职位,在轧钢厂里当上了一名会计员,算是端上了铁饭碗。更让他安心的是,他还有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随他一同穿越而来的秘境空间。
这个空间,简直匪夷所-思。
陈凡心念一动,意识便沉入了那片广阔的天地。足足十万亩的土地,有山有水有平原,一条清澈的河流贯穿其间,最终汇入一个碧波荡漾的大湖。空间里还有一个巨大的仓库,里面堆满了来自后世的各种生活物资,从米面粮油到衣食住行,应有尽有,琳琅满目,简直就像一个超大型的仓储超市,足够他一个人奢侈地用上几百年。
唯一的缺憾是,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上,除了植物,没有任何活物。陈凡早就计划好了,等有机会,一定要抓些鸡鸭鱼虾、猪牛羊兔进来,亲手打造一个完整的生态链。
空间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古色古香的书架,上面摆放着几本泛黄的古籍,这同样是穿越时一同获得的馈赠。其中一本,正是陈凡近期的心头至宝——《一柱擎天神功》。
“这可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宝典啊。”陈凡心中暗笑。这一个月来,他每日勤修不辍,已经初步摸到了门道,只觉得身体状态一日比一日好,精力旺盛得仿佛回到了十八岁。他甚至有些得意地想,要是上辈子能得到这本神功,别说996了,怕是情人都能谈遍全球。
收回思绪,陈凡打了个哈欠,正准备早点休息,养精蓄锐,好继续修炼他的神功。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谁啊?”陈凡皱了皱眉,这个点儿了,谁会来找他?
他跟这个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关系都非常冷淡。无论是院里的道德标杆一大爷易中海,还是官迷心窍的二大爷刘海中,亦或是算盘打得贼精的三大爷阎埠贵,他都敬而远之。他深知这院里人均八百个心眼子,个个都是演戏的好手,自己只想低调安稳地过日子,等到改革春风吹满地,再利用空间的物资和超越时代的见识,一飞冲天,重回人生巅峰。所以,他从不掺和院里的任何破事。
“陈凡,开全院大会了,赶紧出来!”门外传来二大爷刘海中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官腔。
“全院大会?”陈凡撇了撇嘴,心里一百个不情愿。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所谓的全院大会,多半又是鸡毛蒜皮的邻里矛盾。
可不去又不行。在这个年代,“脱离群众”可是一顶不小的帽子,一旦被扣上,以后在厂里和院里都会寸步难行。
权衡利弊后,陈凡叹了口气,无奈地站起身,打开了房门。
“知道了,二大爷,我马上就到。”
披上外套,锁好门,陈凡慢悠悠地晃到了前院。
此时的前院已经聚了不少人,黑压压的一片。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靠着墙,有的倚着柱子,还有的干脆自带小马扎坐着,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院子正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三大爷——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正襟危坐,跟后世的领导班子开会似的。桌上还放着一盘花生,一盘瓜子,以及三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热气腾腾的茶水,派头十足。
而在三位大爷的对面,傻柱何雨柱、放映员许大茂,以及他那漂亮媳妇娄晓娥都站着。许大茂一脸的愤愤不平,娄晓娥则秀眉紧蹙,满脸愁容。傻柱还是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吊儿郎当样,斜着眼看着许大茂,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陈凡一看这阵仗,心里顿时了然。这又是傻柱和许大茂这对老冤家杠上了。他懒得往前凑,就在人群的角落里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站定,准备当个纯粹的吃瓜群众。
等了约莫几分钟,见人到得差不多了,二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端起官架子,重重地一拍桌子。
“咳咳!安静,都安静一下!”
他环顾四周,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感觉,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顿了顿,他才用抑扬顿挫的语调开口道:“今天,为什么把大家伙儿都召集起来开这个全院大会呢?想必有些人已经听说了,也有些人还蒙在鼓里。我就在这里,给大家说明一下情况!”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才继续说道:“今天晚上,我们院的许大茂同志家里,丢了一只准备用来下蛋的老母鸡!而就在刚才,我们发现,院里有的人家,炉子上正炖着鸡呢!”
这话一出,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齐刷刷地瞟向了站在场中的何雨柱。
刘海中对这个效果非常满意,他挺了挺胸膛,总结道:“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偷盗邻里的财物,这是品质问题!是作风问题!性质非常恶劣!所以,经过我们三位大爷商议决定,召开本次全院大会,一定要把这个偷鸡贼给揪出来,严肃处理!”
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后,刘海中过足了官瘾,这才转向身旁的一大爷易中海,做了个“请”的手势:“下面,请一大爷来主持会议。”
易中海的面色一直很严肃,他点了点头,目光如炬,扫过全场。他没有像刘海中那样长篇大论地铺垫,而是直接将矛头对准了那个最显眼的目标。
他板着脸,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沉声问道:“何雨柱!”
傻柱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哎,一大爷,嘛事儿?”
易中海双眼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发问:
“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