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都不看他，冷冷地丢下一句“活该”，便背着手，自顾自地离座回家了。
二大爷刘海中幸灾乐祸地瞥了傻柱一眼，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自作自受。”也跟着走了。
三大爷阎埠贵则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傻柱身边，摇头晃脑地卖弄起了他的文化：“傻柱啊，古人云，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你今天这事，就是个教训啊。”
傻柱翻了个白眼，嘟囔道：“三大爷，说人话，听不懂。”
众人一散，场中就只剩下许大茂夫妇和傻柱，还有一直没吭声的秦淮茹。
娄晓娥一抹眼泪，上前推了傻柱一把，又气又急地说道：“别废话，赶紧回屋拿钱！”
傻柱被她推得一个踉跄，脸上满是尴尬和无奈，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说自己兜里比脸还干净？他的工资，除了自己留点吃饭的，剩下的三天两头就接济了秦淮茹一家，现在兜里就剩下两毛钱，连买包烟都不够。
站在后院角落里的陈凡，将这场闹剧从头到尾看了个遍。他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感慨万千。
这四合院，从大爷到住户，从男人到女人，勾心斗角，演来演去，真没一个好人。
当然，他也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上辈子能白手起家，靠着自己的努力和手腕成为亿万富翁，他可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
他没再看下去，转身回了自己的小屋。
进屋后，陈凡反手将门锁好，心念一动，便将自己藏在床板下的所有积蓄和粮票，全都转移到了秘境空间里。
这个年代，人心难测，还是放在自己的空间里最安全。
他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热水，脑子里复盘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这院里，明面上的贼是傻柱，可真正的大贼，是贾家的那个棒梗。”陈凡心中冷笑，“而傻柱，就是个心甘情愿替贼背锅的冤大头。说到底，还不是馋秦淮茹那个俏寡妇的身子。”
不过，陈凡也觉得，傻柱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傻”。这家伙精明着呢。他接济秦淮茹，十次有八次都是从食堂顺手带回来的饭菜，花的是公家的钱，不用掏自己一分一厘，既能在秦淮茹面前落个好名声，又能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这笔账，他算得可比谁都清楚。
思及此，陈凡心念再动，意识沉入秘境空间。
在他那古色古香的书架旁边，凭空出现了一个小木箱。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沓沓的钞票。这是他那个便宜老爹一辈子的工资结余，再加上轧钢厂发的二百块丧葬费，总共是二百五十块钱。
在这个人均月工资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这绝对算是一笔巨款了。
陈凡从里面抽出了一张五块钱的大团结，随手装进了自己的裤兜里，然后将剩下的钱和箱子，重新放回了空间的角落。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拿起桌上的那本《擎天柱神功》，借着昏黄的灯光，继续津津有味地研究起来。
而此时的中院，风波再起。
许大茂堵在傻柱家门口，就是不让他进屋，两人再次爆发了激烈的口角。周围的邻居怕他们真打起来，纷纷上前拉架，这在以往可是少有的景象，毕竟过去都是许大茂单方面挨揍。
许大茂今天占着理，气焰嚣张到了极点，指着傻柱的鼻子跳脚大骂：“何雨柱！你少给我装蒜！今天这五块钱你要是不赔，我立马就去派出所！我说到做到！”
傻柱被他逼得实在是没招了，光棍脾气也上来了，索性往地上一蹲，双手一摊，耍起了无赖：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