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不堪一击的秦淮如
陈凡刚把门拉开一条缝，秦淮茹就跟条泥鳅似的，毫不见外地侧身挤了进来。
一进屋，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盯上了陈凡桌上的那碗面，鼻子还用力地嗅了嗅，脸上立刻堆满了亲切的笑容，熟络地搭讪道：“哎呦，小陈，做什么好吃的呢？可把秦姐给香着了！”
那碗面上卧着一个金黄的煎蛋，旁边还有几片切好的烤肠，油光锃亮，散发着诱人的肉香。在这缺油少肉的年代，这简直就是顶级的盛宴。
秦淮茹的目光像是黏在了碗上，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馋嘴和渴望。
不过，她还没忘了今晚的正事。
眼看陈凡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并没有接话的意思，她话锋一转，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叹着气说道：“小陈啊，秦姐问你个事儿，咱们厂，到底什么时候发工资啊？你嫂子我……唉，家里的米缸都见底了，再不发工资，一家老小可真要揭不开锅，要出人命了。”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着陈凡的反应，那模样，活像一个走投无路的可怜寡妇。
陈凡心中一阵冷笑。
出人命？糊弄鬼呢！
就贾家那伙人，吃得比这大院里百分之九十的人家都好。那贾张氏肥得跟头猪似的，小贼棒梗也是养得脸蛋滚圆，哪有半点挨饿的样子？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女人哭穷是假，想找机会占便宜才是真。
“不知道。”陈凡头也没抬，夹起一筷子面条，吸溜一声吃进嘴里，含糊地回应道，“我又不是厂领导，管不了发工资的事。”
他的态度冷淡而疏离，完全没有一个年轻小伙子见到漂亮寡妇时该有的热情和殷勤。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没想到这第一招就吃了瘪。
眼见打探工资的路子走不通，她的目光又转回到了那碗面上，计上心头。她往前凑了凑，用一种长辈关爱晚辈的语气说道：“小陈，你看你，一个人煮这么大一碗面，吃得完吗？别撑着了，让姐帮你吃点儿吧。”
说着，她就好像真准备动手去拿筷子。
“秦淮如你想吃鸡蛋还是想吃火腿肠？！”
陈凡对秦淮如询问道。
她瞬间就听懂了话里的意思，一张俏脸顿时涨得通红，又羞又怒。
这小子，不好糊弄！
“你……你胡说什么！”秦淮茹被怼得半天说不出话，恼羞成怒之下，她立刻板起脸，拿出了对付傻柱的那一套，威胁道，“陈凡！你再敢耍流氓，信不信我现在就喊人，让全院的人都来批斗你！”
然而，陈凡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淡定的笑容，丝毫不为所动。
他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轻笑着将她的威胁一一拆解：“秦姐，你可别吓唬我。我今年才十八，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对男女那点事，可以说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