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间乌云密布,狂风呼啸。
更诡异的是,那厚厚的云层中竟然有两个巨大的空洞,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穿透云层。
“这是什么情况?”
夏禾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有人在斗法?不对,这动静也太大了,不可能是斗法。”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作为全性年轻高手之一,夏禾自认见多识广。
但眼前这种天象,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心中既震惊又好奇。
“反正天师府就在那里,不会跑掉。”
“先去看看这边的情况,再去会会天师府的道士也不迟。”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夏禾改变了方向,向着那个风云变幻的地方快速移动。
另一边,天师府后山,一处人迹罕至的偏僻山道上。
老天师张之维推着一把轮椅,在山道上小心前行,轮椅上坐着的,是田晋中。
空荡荡的袖管和裤管在微风中轻微摆动,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田晋中的双目布满了红血丝,眼皮重得仿佛随时都会闭上。
但他却拼命地瞪大眼睛,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不敢睡觉,害怕自己陷入梦境,说出不该说的话。
看着师弟这副煎熬的样子,老天师的心中涌起一阵酸涩。
他放慢了轮椅的速度,语气温和地说道:
“师弟,苦了你了。”
这句话语气很轻,但其中蕴含的关怀和愧疚,却重如千钧。
作为师兄,他眼睁睁看着师弟承受这种非人的痛苦,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田晋中听到这话,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师兄不必在意,我不睡觉,一天相当于别人活了两天,还赚了呢。”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长期缺乏休息造成的。
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试图用玩笑来缓解气氛,不想让师兄为自己担心。
听到田晋中这样说,老天师心中更加难受。
他知道,师弟这是在强颜欢笑,不想让自己愧疚。
但正是这种善良和体贴,让他更加痛苦。
老天师正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师弟。
突然,前方的天空,风云突变。
田晋中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满脸震惊地看向远方。
“那里怎么回事?”
老天师听到师弟的话,抬头向远方望去。
当他看到那风云突变的天象时,先是微微一惊,随即心中一动,若有所思地说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墨离引起的。”
“前几天,他就已经到了突破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