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那副憨厚的表情依旧地挂在脸上,但他的瞳孔忍不住不禁一收缩。
这是一个只有他和沈紫烟两个人才能听懂的、充满了恶趣味的“暗号”!
这个妖女,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根本不是在测试,她是在玩!她在欣赏自己像个小丑一样,卖力地表演着可笑的“憨牛”!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内心翻江倒海,他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挠着后脑勺,茫然又无辜的表情:
“裤……裤衩?执事大人,阴……阴九煞俺倒是远远地听说过,俺们村里人都说他吃人,俺……俺可不敢去看他穿什么,俺怕被他抓去吃了……”
他的回答,算是交代过去这个问题了。
果然,沈紫烟听到这个回答,没有再追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却让陆长风感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
她笑得花枝乱颤,定定地看了他足足五秒,那眼神仿佛在说:“继续演,我看着呢。”
随即,她又慵懒地走回主座,百无聊赖地挥了挥手:“行了,笨是笨了点,不过底子还算干净。算你过关了。”
此言一出,旁边的几位副考官都惊呆了。这就过了?
陆大牛也是一脸狂喜,连连鞠躬:“谢谢执事大人!谢谢执事大人!您……您真是我见过最好看、心肠最好的神仙姐姐!”
说着,他激动地跑上前去,双手捧着,准备从沈紫烟手中接过那枚代表着录取通过的玄铁令牌。
令牌交接的一刹那,沈紫烟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温润如玉的指尖,有意无意地、轻轻划过了他粗糙的手心,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痒意。
陆长风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那憨厚的傻笑,也彻底凝固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的灵力,如同毒蛇般顺着她的指尖,钻入自己的经脉,蛮横地游走一圈后才悄然散去。这是一种示威!
“怎么了?我的大牛?”沈紫烟抬起那双媚眼如丝的桃花眼,笑吟吟地看着他僵硬的脸,那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是不是太激动了?拿好你的令牌,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松开手,将那枚玄铁令牌轻轻放在他颤抖的手中。
同时,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充满魅惑的传音,钻入了他的耳中:
“小混蛋,演得还挺像。今晚子时,还是老地方,姐姐亲自检查检查,你这头‘牛’……到底有多大的力气,耕起地来,会不会累。要是再敢不来……我就把你这身牛皮,一寸一寸地,亲手剥下来。”
陆长风拿着令牌,身体依旧僵硬,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傻笑,一步一顿地退出了帐篷。
在他的背后,是沈紫烟那双玩味、火热,仿佛已经将他从里到外扒光的目光。
她舔了舔鲜艳的红唇,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小骗子,看你今晚,还往哪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