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还在犹豫着,他不可置信看着何雨柱,这还是自己过去那个傻儿子吗?平时笨嘴拙舌的人怎么嘴皮子这么利索?
还知道什么叫做依法办事,说话文绉绉。
不对劲。
就在何大清疑惑着时候,刘海中坐不住了,大声嚷嚷道:“傻柱,反了天,咱们这院子里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小年轻。”
“自古以来,父母打孩子,都是天经地义事情,你说什么”依法办事,我问你,你依的是什么法?”
何雨柱冷哼一声道:“自然是国法,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那也是国法在前面,家法在后面。”
“柱子,我说句公道话,你爸为什么打你,是因为你不上交工资,对不对?”易中海这时候站出来,正义凛然道。
何雨柱点点头,“没错,但是我现在是未成年人,我衣食住行,我爸都有责任,况且我爸也不是怎么着,就得养着我对不对?
“是这么个道理,不过尊老爱幼,孝敬长辈这些也是咱们龙国传统美德,你爸让你上交工资,也不能是为了你的钱,肯定是想着帮你好好存着而已。”
“这是你亲爸,肯定也是为你好,还能害了你不成?你看看,像是东旭不就把工资也是交给他妈,等结婚相亲了,他妈自然会把钱拿出来。”易中海又说道。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这番话,又是老生常谈的这一套,为你好。
何大清真的是为了他好吗?拿着他的钱跑去保城,给白寡妇拉邦套。
让他连个准备都没有不说,就又要工作,又要拉扯着雨水。
如果何大清真的是有什么意外,何雨柱也认了,长兄为父,那也得是在亲爹不在条件下。
上辈子何大清卷走家里所有钱,跟着白寡妇去保城,只够吃饭那点钱,兄妹俩要是碰上个头疼脑热发烧要花钱的话就要不够了。
那种兢兢业业要为自己和妹妹想办法保证有口吃的的恐慌感,何雨柱一直记得。
“对,老易,我就是这个意思,没想到这小子不领情,我是他亲爹,我就是怕他乱花钱,你说他小小年纪手里攥着这么多钱,要是一下子乱花。”
“等他结婚了怎么办?各位邻居们评评理。”何大清急忙道。
何雨柱摆摆手,说道:“娶媳妇的时候,我已经成年了,你对我也没有义务和责任,我能不能娶上媳妇都是我自己本事。”
“钱,放着在我自己这里,我娶不娶媳妇,我自己事情,我也不会怪你,按照法律来说,谁上班赚钱,工资就是谁的,你凭什么强抢我的钱?”
“你要是非要这样,咱们就去军管会那边评评理,是不是孩子就要把工资必须要交给家里,而且那天我爸要是找了个后妈回来,这有了后妈就会有后爸,我跟雨水怎么办?”
作为何雨柱的老对头,现在年仅十六岁,长相面容五官青涩,带着几分稚气未脱的许大茂,说道:“我觉得傻柱做的没错,谁上班,这工资就要归谁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