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易中海和贾东旭下班回来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完事情以后,两个人都觉得很无语,也都觉得就是贾张氏的错。
这件事,贾张氏也没有证据,怎么能好意思找人家闹?
易中海觉得很是为难,聋老太太怎么也这样,之前说何雨柱有什么事情去找军管会,现在她不也一样吗?
何雨柱下班回来,也听说这个事情,上辈子好像是没有这个事情,没想到这有其他热闹可以看,他往着阎家这看了眼,就知道,阎埠贵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贾张氏,不会让她有好过。
贾张氏肯定是免不了要赔钱,既然能让贾张氏要赔钱,不如就让她多赔点。
“阎老师,解成妈怎么样?”何雨柱故作寒暄道。
“柱子,没什么事情了,孩子已经生出来,是个小闺女。”阎埠贵说道,但是他有些不可置信看着何雨柱,心说,这真是傻柱吗,怎么还知道关心别人?
何雨柱看着他这个眼神,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为了自己那点儿想法,他又给忍住了,“阎老师,你们家日子本来就都这样了,贾张氏怎么又找你们闹,这不是欺负你们吗?”
“她也真是了,平时在院子里闹其他人就算了,怎么又要闹你们家?阎大妈可是个怀着孩子孕妇,她都这么过分,月份都这么大了,她居然还在闹。”
“这次生孩子肯定是要好好补充营养,你们家以后养孩子也要花不少钱,这次怎么也得要两百万吧?”
阎埠贵顿住了,心里面也在盘算着,真的可以这样吗?
“柱子,确实是你说这样,但就贾家这样子,他们家能舍得拿出两百万吗?”阎埠贵说道,两百万他当然也想要,贾家肯给才可以,军管会能够答应吗?
何雨柱知道他肯定是想要,说道:“他们家日子是不容易,你忘了,那天我准备让军管会抓贾东旭,他要抢我鱼事情,记得吗?”
“你们家这个事情可是比我家事情严重,要是不好好收拾,以后在院子里可怎么得了?”
“军管会肯定也不会允许这样事情发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易中海怎么说也是贾东旭半个爹,怎么都要管他们家事情。”
何雨柱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阎埠贵肯定已经知道要怎么做。
………
晚上,院子里开了全院大会,好好批评了贾张氏这个事情,在马主任说了处理办法后,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兄弟三个人哭了起来,说贾张氏是怎么怎么欺负他们妈妈。
说他们妈妈和妹妹要被贾张氏给害死了,三个孩子哭的那叫一个可怜,不管马主任怎么说,三个孩子就是不停下,一直在这里哭。
最后,马主任也想给贾张氏个教训,不得已,只能是答应阎家要求赔偿两百万,外加贾张氏要在胡同里扫地半年,思想教育一个月,每天去军管会报道。
贾张氏很不情愿,又不敢反驳,这个钱,她自己虽然有,老贾抚恤金和贾东旭工资,她肯定是有两百万,只不过,她自己不会把这些钱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