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哉!壮哉!”
丹青圣手元涛拊手叫绝,对这种构思奇拔,畦径独辟,极富浪漫主义色彩的作品本就极为推崇,
更是向往贾琅词中那清新如画的意境,当下深恨不能去那琼楼玉宇游玩一番,
书法大家王飞白亦是愣在了当场,词的上半阙已然立意高远,构思新颖,
这下半阙该如何写,才能延续此等浩瀚的开篇呢?
而那翰林院的陈大人和张祭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涛骇浪与狂喜,
他们能预感到,一首传世绝唱即将诞生,
只怕今夜之后,这位贾公子在本朝诗坛上从此便立于不败之地了,
而翰林院的张大人出自胶东张家,世代为官,本朝更是出过两位宰相,三位尚书,
严肃的政治氛围让他具有极强的政治敏感度,他在心中不禁暗叹,
看来,这贾家确实是气数尽,原以为贾家已是大厦将倾,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竟出了贾琅。
而计温书此时身体微微颤抖,一手扶着凉亭的柱子,
眼里闪过惊惧与恐慌,以他的水平,当然能品评出这首词的水平,
他心里闪过深深的懊悔,深恨自己为什么要去挑衅贾琅,
他原不是这般轻浮浪荡之人,只是得了探花郎后,身边谄媚阿谀之人太多,让他一时有些飘了起来,
清璇和馨兰看向贾琅的眼神更是既惊且喜,之后便是满满的崇拜,
能作出如此词句之人,内心该是多么高洁无尘。
宁佑激动得面红耳赤,握着笔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几次试着下笔,均以失败告终,
他知道,他的字,配不上这首词。
这时,他感觉有人扯他衣袖,回头一看,竟是书法大家王飞白,
宁佑赶紧放下笔,恭敬地退到一边,
王飞白上前执笔,醮上一笔浓墨,挺直脊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酝酿半晌后,才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