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看着几个徒弟这么有血性,心里稍微感到一丝安慰,他大手一挥:“那咱们立刻出发,回任家镇!”
“师父,那边疆那边的事怎么办?”阿北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千鹤想了想:“你们四个人,先去边疆,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过去!”
他千鹤到时候贴着神行符赶路,速度会非常快。
所以也不在乎这点时间。
“这,师父,我们也想看看师公.....”阿东有些不舍地说。
千鹤摆了摆手:“等事情解决了,你们再来祭拜师公!”
“是,师父!”
“嗯,你们先休息吧,我这就去任家镇!”千鹤点点头,然后转身朝任家镇跑去。
一路上,千鹤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不断闪过父亲当年的样子。
父亲那慈祥的脸庞、温和的眼神以及对他的细心教导,像一把利刃,深深刺痛着千鹤的心。
“不管你是谁,挖了我爹的坟,我就把你祖宗的坟都挖出来!”千鹤咬牙切齿地怒吼,声音在空旷的山路上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决心。
他紧紧贴着神行符,脚步飞快,像一阵疾风一样朝任家镇后山奔去,那里是他父亲坟墓的所在地。
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见到父亲!
同时他也在想,他师兄林凤娇坐镇任家镇,怎么还能让这种事发生?
这算什么?
难道真的是能管天下事,却管不好自己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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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九叔的脑海里也不断浮现出父亲林墨的音容笑貌。
父亲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而对那个挖坟之人的恨意,也像熊熊烈火一样在他心中燃烧,越来越旺。
月光像水一样,静静地洒在他们前行的路上,仿佛在为他们指引复仇的方向。
月光下,千鹤和九叔的身影在山路上快速奔跑,他们各自怀着对父亲的思念和对挖坟者的愤恨,毫不犹豫地向前冲去。
尤其是九叔,他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因为心中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一路上,父亲的模样在他脑海里不断闪现,还有小时候父亲对他的那些教导。
父亲曾经告诉他,做人要光明磊落,要像捉鬼天师林九一样正直。
那时的九叔还年幼,不知道捉鬼天师林九是谁,但父亲的话却深深印在了他心里。
后来,随着年龄增长,九叔渐渐觉得自己的名字林凤娇太女性化,有点娘娘腔,于是便瞒着其他人,偷偷改成了林九。
当然,茅山受箓和地府公章上的名字,还是林凤娇。
只有林九是他对外使用的名字。
所以,他林九的大名才传遍了各地。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叫林凤娇!
“师父,您别跑太快了!我们跟不上。”这时,秋生大喊道。
旁边的文才也跑得气喘吁吁。
他们没想到师父都四十岁了,跑起来比他们这些年轻人强太多了!
九叔没有理会他们俩,反而加快了脚步,往任家镇后山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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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任家镇后山之上,九叔、秋生和文才已然抵达林墨的坟前。
眼前出现的是一排排直立着的尸体。
另外,满脸怒火的四目正在一旁不停地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