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说的是认真的吗？
【不对，我又不想女装，在意这句话干嘛】八云奏摇摇头，要把乱了的脑子摇清。
“八云同学的字写得真好看，是不是学过书法啊？”突然高木用着温柔的语调说道。
“没有啊……只是练得多而已。”八云奏有些别扭地回答。
“好厉害啊，自学都能写得这么好，我很喜欢你的字。”
听到这句，八云奏忽然停住笔，看着自己刚写的“笨蛋，蠢货”四个字个字，心中突然有些动摇。
高木同学……她其实也挺温柔的吧？
他看着那四个字，犹豫了几秒，忽然咬牙将纸撕成了碎片。
“咦？你写好又撕掉了？”高木好奇地望过来。
“没、没什么，我重写一次。”
“好可惜哦，我还挺想看看你真心话写什么的。”
“才不会给你看呢！”
“哼，那我也不让你看我的。”
两人相视而笑，气氛突然温暖了起来。
就在八云奏重新拿起毛笔准备重新写字的时候，忽然觉得脸颊一凉。
“嗯？”他一愣，转头正要问，高木同学却收回了手。
“你脸上有脏东西哦～”她一脸无辜地说。
“……等等，你的手上有墨水吧？！”
“欸？是吗？哎呀，不小心呢。”
高木笑眯眯地晃了晃手指，墨迹清晰可见。
“你又耍我！”
“没有哦～是你自己没注意嘛。”
“你、你这个人……”
“对啦，你现在脸上像个大熊猫。”高木笑着从抽屉里拿出纸巾递给他。
八云奏无奈地接过，一边擦脸一边小声嘀咕：“还说你是温柔……明明一点都不温柔。”
“诶～可我很认真地对你温柔了呢，比如我没有强迫你穿裙子。”
“你还提这事！”
“嘿嘿，那你最后写了什么？”
八云奏低头看着自己重新写下的“维持现状”四个字，犹豫了一下。
“……没什么。”
“那我也写‘维持现状’好了。”
“欸？你抄我？”
“那我们就继续现在这样吧。”
她微笑着说着，眼神落在他还未干透的字上，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八云奏望着她，忽然发现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
——
两张字条最后都被贴到了教室后方的展板上。
“温柔”和“女装”就贴在角落，而“维持现状”和“维持现状”，却贴在了最中央的位置。
没有人知道这其中的故事，只有八云奏还在回味——
到底是自己完成了高木同学的愿望，还是她，一直都在实现他的愿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