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道门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了,”苏晚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它说,它闻到了很多‘美味’的规则气息,它想……把他们都吃掉。”
林风的笑意更深了。他抬起手,虚空一握。
瞬间,被他禁锢在原地的水月、香磷和重吾,只觉得身体一轻,那股压在灵魂上的沉重枷锁骤然消失。
水月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撞上坚硬的岩壁,才敢大口喘息。
“滚。”
一个字,不带任何情绪,却如同天宪纶音,不容置喙。
水月如蒙大赦,他甚至不敢再多看林风一眼,也顾不上去搀扶已经半昏迷的香磷,身体瞬间化作一滩清水,疯狂地向着洞穴深处逃窜,仿佛慢一秒就会被彻底蒸发。
重吾则恭敬地对着林风的背影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才抱起人事不省的香磷,沉稳而迅速地离去。
他知道,从今以后,这个世界不再是他所认识的世界,而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主人的再次召唤。
至于那个被抽走了存在意义、如同行尸走肉般瘫倒在大蛇丸,林风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对于一个连“自己是谁”都已迷失的家伙,他的生死,早已无人在意。
清场完毕。
整个终结谷地底,只剩下林风一人,以及那座已经化为齑粉的结晶池废墟。
他缓缓从空中落下,双脚踏在实地上。
脚下,是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宿命对决留下的疮痍。
头顶,是即将被诸天万界入侵者撕裂的天穹。
前有古人,后有来者。而他,站立于时空的节点之上。
“收债之前,总要先清点一下账本。”林风轻声自语。
他没有急着去迎击那些所谓的“军团”,也没有去修补那道天空的裂痕。
对于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他展现出了令人窒息的平静和耐心。
他只是缓缓转身,目光越过破碎的大地,望向东方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地平线。
在那里,黎明尚远,晨光未至。
风,停了。
瀑布逆流的奇景也已消失。
万物陷入一种死寂,仿佛都在屏息,等待着第一位客人的降临,也等待着主人的第一道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