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辅导室内,一名温和的女心理医生看着林孝祖的档案,有些惊讶地问道:“林警官,档案上说,这是你第一次在执勤中开枪杀人?”
“是的。”林孝祖平静地点了点头。
“那你……有没有感到任何不适?比如做噩梦,失眠,或者看到一些幻觉?”心理医生关切地问。
林孝祖摇了摇头,目光清澈:“没有。我知道我开枪是为了保护市民和其他同僚,我击毙的是穷凶极恶的匪徒。我的内心很平静,因为我知道我做的是正确的事。”
他的回答和状态,让心理医生十分意外。通常来说,即便是老警察,在首次开枪杀人后也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应激反应。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冷静得有些不像话,心理素质堪称恐怖。
最终,林孝祖的心理评估报告上,被写上了“心理状态极佳,无需后续干预”的结论。
等所有程序都走完,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周。
当林孝祖再次回到重案组办公室时,发现陈家驹正哼着小曲,擦拭着他的配枪,脸上那股得意洋洋的劲儿,比刚破案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驹哥,捡到钱了?这么开心?”林孝祖笑着打趣道。
“嘿嘿,比捡到钱还开心!”陈家驹冲他挤了挤眼睛,却又卖起了关子,压低声音说,“好事,祖大的好事!不过……现在还不能说。”
他那副欲言又止、坐立不安的样子,把旁边正在看报纸的骠叔都给逗乐了。
“行了你家驹,有什么屁就快放,憋在心里不难受吗?”骠叔没好气地说道。
陈家驹嘿嘿一笑,凑了过来,神神秘秘地对两人说道:“我跟你们说,你们可千万别说出去啊!”
见林孝祖和骠叔都点了点头,他才终于忍不住,得意地宣布道:“那个文建仁,完蛋了!”
“嗯?”林孝祖和骠叔都愣住了。
“什么意思?他不是只是被署长骂了一顿吗?”骠叔奇怪地问。
“骂一顿?”陈家驹冷笑一声,脸上的得意变成了痛快和不屑,“那老小子,这次是彻底栽了!内部调查科的人,已经把他给带走喝咖啡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林孝祖追问道,他隐隐感觉到,这件事恐怕不简单。
陈家驹看着两人震惊的表情,终于不再卖关子,一字一句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廉政公署在清点朱韬那一百万美金赃款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细节。那箱钱的号码,是连号的。而通过银行那边的秘密调查,发现这批美金,在不久前,是通过一个离岸账户,转到了一个本地的秘密户头里。”
陈家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们猜,那个秘密户头的主人是谁?”
“是……文Sir?”骠叔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除了他还有谁!”陈家驹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调查科查到,文建仁和朱韬早就有暗箱交易!他收了朱韬的黑钱,在警队内部给他当保护伞!这次的‘猎猪行动’,要不是我意外撞破了莎莲娜,打乱了计划,恐怕朱韬早就从他负责的防区,安安全全地溜之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