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线却越缠越紧,像七十六条火蛇,钻进他的骨缝。
他咬紧牙关,齿缝间渗出血丝,血丝落在火里,瞬间蒸发。
白罂立于火外,白衣被火光映得通红,像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
她抬手,指尖在火线上轻轻一弹——
火线瞬间收紧,顾长生的身体被拉得笔直,四肢百骸发出“咯咯”声响,像被火烤的竹。
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嘶吼,嘶吼声里夹着碎裂的玉声。
四折颜再折
火舌舔上天姿印,印色忽地鲜红,像一枚被重新点燃的炭。
顾长生抬眼,目光穿过火幕,落在白罂脸上。
他低声道:“折颜术,第二折。”
声音未落,锁骨下的天姿印忽地裂开,裂缝里涌出赤色火焰。
火焰顺着火线蔓延,瞬间将七十六条火线吞没。
火线被火焰吞没,发出“嗤嗤”声响,像雪落火中。
火焰越烧越旺,赤铜楼体渐渐透红,像一块被烧透的炭。
白罂退后一步,指尖在火线上一点——
火线瞬间断开,像被刀割断的弦。
顾长生的身体失去支撑,重重摔在地上,铁锁却未断。
他抬头,目光穿过火幕,落在白罂脸上。
白罂也在看他,目光温柔得像雪落——
“顾长生,你可知,这火为何而燃?”
顾长生声音低哑:“为我,也为你。”
五焚楼
火舌舔上顶层,赤铜楼体渐渐透红,像一块被烧透的炭。
白罂立于火外,白衣被火光映得通红,像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
她抬手,指尖在火线上轻轻一弹——
火线瞬间断开,像被刀割断的弦。
顾长生的身体失去支撑,重重摔在地上,铁锁却未断。
火尽,楼塌。
废墟上,只余一朵白罂花,花心嵌着七十六粒白骨。
谢无霜与顾长生并肩立于废墟前。
谢无霜刀背在肩上轻轻一叩,声音清脆,像叩在更漏上。
十九骑自废墟后转出,黑旗银狼,旗角系着谢无霜旧日风铃。
风铃在风里叮叮,声音清脆,像一声自由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