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健的房门,开了。
“吱呀——”
一声轻响,却仿佛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院子里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刚才还剑拔弩张,为了“一大爷”的位置争得面红耳赤的刘海中和阎埠贵,瞬间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全院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都聚焦到了那个从黑暗中缓缓走出的身影上。
崔健!
他出来了!
他什么都没说,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那张年轻的脸上,平静得像是一潭千年寒潭,不起半点波澜。
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冰冷的目光,从院里每一个人的脸上,缓缓扫过。
被他目光扫到的人,无一例外,全都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垂下了头,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那不是一个年轻人该有的眼神!
那是一种……俯瞰众生的,绝对的漠然和冰冷!
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
刚才还叫嚣着要当家做主的刘海中,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头史前凶兽盯上了一样,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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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出来干什么?”
刘海中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试图用声音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
崔健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他的身上。
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片纯粹的,让人心悸的平静。
他薄薄的嘴唇,轻轻地动了动。
“一大爷?”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谁封的?”
轰!
这三个字,像三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脸上!
是啊!
谁封的?
以前的管事大爷,那都是大家默认的,是聋老太太那个“烈士家属”在后面撑腰,是易中海用他“八级钳工”的身份和伪善的面具,一点点熬出来的!
现在,聋老太太倒了!易中海也完了!
所谓的“管事大爷”制度,早就随着他们的倒台,成了一个笑话!
“你……你管得着吗!”
刘海中被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只能梗着脖子强行狡辩。
“这是我们院里的传统!轮也该轮到我!”
“传统?”
崔健笑了。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点的弧度。
“在我这里,没有传统。”
他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只是一步,刘海中却像是被火车头撞了一下,蹬蹬蹬连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从今天起,这个院子,没有一大爷,也没有二大爷,更没有什么狗屁的管事大爷。”
崔健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不带一丝一毫商量的余地!
“你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