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还是不解:“那……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看着?”
“不然呢?”
阎埠贵瞥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说道:“这个崔健,不简单呐。他这一手,叫釜底抽薪!直接把我们这些老家伙想当官的路,给堵死了。”
“不过,他还是太年轻了。”
阎埠贵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他以为废了管事大爷,就能高枕无忧了?天真!”
“这个院子的人心,比你想的要复杂一百倍!”
“他一个人,能管得过来吗?他早晚,还是要依靠我们这些‘老人’!”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他焦头烂额,等他主动来找我们!”
“到时候,条件,可就得由我们来开了。”
中院,贾家。
秦淮茹站在门口,看着傻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自家门槛上,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和一丝算计。
易中海倒了,傻柱这条狗,也就废了一半。
但,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缓缓地走了过去。
“柱子,别喝了,伤身体。”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傻柱抬起通红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又猛灌了一口酒,声音嘶哑地说道:“秦姐,我师父他……”
“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秦淮茹顺势坐在他身边,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可人总要往前看啊。一大爷他……也是自作自受。你可不能学他。”
“以后,你还有我,还有棒梗他们,我们一家人,还要靠你呢……”
她的话,像是有魔力一般,一点点地安抚着傻柱那颗狂躁而绝望的心。
傻柱的眼神,渐渐地,从空洞,变得迷离。
他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仿佛找到了新的主心骨,新的……人生方向。
而这一切。
院子里所有的丑态,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暗流涌动。
都一丝不落地,传进了崔健的耳朵里。
他坐在黑暗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诮的弧度。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啊。”
他低声自语。
他知道,今晚的雷霆手段,只是暂时震慑住了他们。
但这群禽兽的劣根性,是刻在骨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