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按人头算?那可不行!”
“刘海中,你安的什么心啊!”
刘海中彻底懵了,他完全没想到阎埠贵会知道他的计划,更没想到对方的反击如此犀利。
t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吼道:“你……你个铁公鸡!思想境界就是这么低!整天就算计那几分钱的蝇头小利,一点大局观都没有!”
“我没大局观?”阎埠贵毫不示弱,将算盘一推,站了起来,“你才有大局观!你个误人子弟的老东西!在学校不好好教书,满脑子都是当官发财的龌龊思想,你这种人要是当了一大爷,咱们院里还有好日子过吗?”
“你放屁!”刘海中彻底破防了,也开始口不择言地揭短,“你为人师表,背地里却满肚子坏水!你敢说你没收过学生家长的礼?你敢说你没克扣过班费?”
“你血口喷人!”阎埠贵气得跳脚,“那你呢?你个官迷心窍的假大头!在家里打老婆孩子,耀武扬威,出了门就装大尾巴狼!院里谁不知道你那点破事!”
一场原本应该确立新秩序的全院大会,彻底演变成了一场二大爷和三大爷之间最丑陋的互相攻击和人身羞辱。
院里的邻居们也看得目瞪口呆,很快,人群就自然而然地分成了两派。
平时跟刘海中关系近的,就帮着他骂阎埠贵抠门。
而家里人口多、不想多交钱的,就站队阎埠贵,指责刘海中想当官想疯了。
两派人马吵成一团,叫骂声、指责声此起彼伏,整个四合院乱得像一锅煮沸的粥。
在这片混乱之中,曾经的院内核心——秦淮茹、傻柱等人,则被彻底地边缘化了。
秦淮茹呆呆地站在贾家门口,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没有人多看她一眼。傻柱则坐在自家门槛上,眼神空洞,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个院子,已经不再是他们熟悉的那个院子了。
而在中院的一间屋子里,崔健正优哉游哉地坐在窗边。
桌上放着一碟炒得焦香的瓜子,靳博雄坐在一旁,正笨拙地学着他的样子嗑着。
院子里那震耳欲聋的争吵声,传到他们耳中,就成了最精彩、最热闹的免费相声。
“健哥,还是你高明。”靳博雄由衷地赞叹道,“就几句话,就让他们自己咬起来了。”
崔健磕开一颗瓜子,将瓜子仁吹进嘴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让他们斗,斗得越厉害越好。”
他看着窗外那一张张因为愤怒和贪婪而扭曲的脸,眼神平静而深邃。
一个互相猜忌、彼此攻讦、内耗不止的四合院,才是最安全、最听话的四合院。
而他,只需要坐在这里,静静地欣赏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