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没有任何航空公司标识的民航客机,在引导车的带领下,平稳地滑行至停机坪。
然而,周围却看不到任何前来接机的民众或商业车辆,取而代之的,是一队队全副武装、队列整齐的特战队员,他们的手指就搭在扳机护圈上,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将这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
舱门打开,两道身影缓缓出现在舷梯口。
那是两位年逾古稀的老人,他们身着朴素的便服,看上去和公园里遛弯的普通老大爷没什么区别。
但他们挺直的腰板,以及胸前那一排排沉甸甸、闪耀着光辉的勋章与奖章,却无声地诉说着他们非凡的身份和卓越的功勋。
左侧的老人面容清癯,目光如炬,他便是夏国坦克装甲领域的泰山北斗——周定国院士。
右侧的老人则稍显富态,脸上总是带着一丝和蔼的微笑,他是周院士的黄金搭档,解决了无数关键技术难题的特级工程师——徐振华,人称徐工。
这两位,是真正意义上的夏国“坦克之父”,他们将毕生心血都奉献给了国家的装甲洪流事业。
从仿制到自主研发,再到追赶世界先进水平,夏国每一代主战坦克的履带印记下,都深深烙印着他们的智慧与汗水。
也正因为他们掌握着太多核心机密,身份极其特殊,向来是国外各路间谍势力重点关注和觊觎的目标。
因此,每一次出行,军方都必须启动最高级别的安保预案,以防任何不测。
“周老!徐老!欢迎来到中海!一路辛苦了!”
一位身着笔挺军装,肩扛大校军衔的中年军官快步上前,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他叫陈海,是中海警备区的处长,也是这次展览会安保工作的负责人之一。
此刻他虽然面带笑容,但额角却隐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周定国院士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如临大敌的士兵,眉头微皱:“陈海,搞这么大阵仗干什么?我们两个老头子,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陈海闻言,腰弯得更低了,连忙解释道:“周老,这是上级的命令,确保您二位的绝对安全是我们的首要任务。而且……而且去年在南部战区的那次展会,出了点纰漏,我被您狠狠训了一顿,这次可不敢再有丝毫马虎了。”
提起去年的事,陈海的脸就有点发烫。那次展会,也展出了一辆功勋坦克,结果被前来参观的周院士一眼就看出,那坦克除了一个外壳,里面发动机、传动系统全被拆了,就是个铁皮疙瘩。
这让一辈子跟坦克打交道、视装备为生命的周院士勃然大怒,当场就把负责的陈海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们这是“欺上瞒下,糊弄百姓,丢尽了军队的脸”。
那次事件,成了陈海军旅生涯中一个不大不小的污点。
“哼,你还记得就好!”
周院士冷哼一声,显然余怒未消,“我不管你搞多大阵仗,这次展会上的东西,特别是那辆要重点展示的坦克,绝对不能再出问题!要是再让我看到一个空壳子,你这个处长也别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