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还是人吗？！
震惊过后，周院士的眉头，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看向苏天，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和责备。
“小苏啊，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把精力，都集中在‘天启坦克’的生产上吗？怎么又跑来搞这个了？”
他担心苏天太过年轻，精力旺盛，兴趣广泛，但却因此分心，耽误了最重要的“天启坦克”量产计划。
那，才是关乎国运的头等大事！
他语重心长地劝道：“我知道你天赋高，脑子活。但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贪多嚼不烂啊！研究，也要悠着点，一步一个脚印来。”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如果在工作上，或者生活上，遇到了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去找陈海，让他帮你解决。千万不要因为一些小事，分心耽误了正事，知道吗？”
虽然郑凯在一旁，心疼得龇牙咧嘴，几乎要把后槽牙都给咬碎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周院士和徐工，在短暂的震惊过后，竟然并没有过多地追究苏天“暴力拆解”直升机的责任。
他们只是象征性地，批评了苏天几句，让他不要“玩物丧志”。
毕竟，在他们心中，天启坦克的价值，是无可估量的。
别说只是一架价值两千万美金的“伍-10”，就算苏天把整个直升机研发基地都给拆了，只要他能顺利地，把“天启坦克”给量产出来，那也是血赚不亏！
在如今这个时代，最珍贵的是什么？
不是资金，不是装备，而是……技术！
是那种能够颠覆战争格局的、独一无二的核心技术！
而苏天，就是掌握着这种核心技术的……神！
想通了这一点，两位老人，也就不再纠结于那架被拆得七零八落的直升机了。他们对视一眼，立刻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将苏天拉到一旁，开始向他请教起图纸上的那些不解之处。
“小苏啊，你快来给我们讲讲，这个‘冷核聚变引擎’的能量约束力场，到底是怎么通过量子谐振，来实现稳定输出的？”
“还有这个‘全域态势感知系统’，它的数据融合算法，为什么能够兼容光学、雷达、声呐等多种不同来源的信号？这不符合我们现有的信息处理逻辑啊！”
面对两位老人那一连串如同连珠炮般的问题，苏天并没有丝毫不耐烦。
他拿起一张草稿纸，随手画了几个复杂的模型，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开始为他们答疑解惑。
“徐老，您看这个力场模型，它不是单纯的电磁约束，而是引入了弱相互作用力的概念，通过高频中微子束，来引导等离子体的流动方向……”
“周老，这个数据融合的关键，不在于兼容，而在于‘降维’和‘升维’。系统会将所有接收到的信号，先统一降维成最基础的量子信息单位，进行运算和推演，然后再根据需要，升维成我们能够理解的图像和数据……”
苏天的讲解，深入浅出，直指核心。
往往只是简单的一两句话，一个看似随意的比喻，就能瞬间，捅破那层困扰了两位老人许久的窗户纸。
周院士和徐工，听得是如痴如醉，连连点头，眼中，不时地爆发出恍然大悟的璀璨光芒。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我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原来我们之前的思路，从一开始，就走进了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