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旭日初升。
在秋月的服侍下,贾玚起床穿戴完毕,直入西院,贾珍所在。
贾珍昨夜酣战,此时此刻正搂着两位新娶姨娘睡得香甜。
“砰!”
贾玚一脚踹开大门,惊得睡梦中的贾珍以及两位姨娘大惊失色。
“谁?”
“玚弟?你什么意思,这是想要以下犯上吗?”
“这里是宁国府,我是贾家族长,也是你的大哥!!”
“你敢乱来,信不信我开了祖宗祠堂,请来家法,狠狠惩戒于你!”
发现是贾玚,慌乱的贾珍很快镇定下来,怒吼连连。
贾珍认知中的贾玚,就是个跟贾政差不多的书呆子,性子软,大喊大叫几句足以威慑。
可贾珍哪里知道,如今的贾玚,早就今非昔比。
“身为大哥,企图抢夺弟弟的未婚妻,你这种人渣,当真有脸对我说什么以下犯上?”
“同为宁国府嫡子,父亲还没将族长令传下来,现在就口口声声自己是贾家族长?你这脸皮该送去宣府,肯定能挡住女真的千军万马。”
“贾珍,本大爷最后跟你说一次,再想染指可卿,代价你承担不起!”
冷漠的盯着贾珍,贾玚根本不惧怕他说的任何威胁。
别说贾珍还不是贾家族长,就算是,那又如何?
抢夺弟弟未婚妻,传哪里去,贾珍也没道理。
退一万步,讲不通道理,贾玚也略通拳脚。
“不过是区区一个女子,何至于此?”
似是被贾珍的霸道威慑到,贾珍有心大声开口,变成了囔囔自语。
“区区女子?”
“既如此,今夜珍大哥不妨将尤大嫂子送入我的房间,如何?”
贾玚如今武力超群,耳聪目明,一下就听到了贾珍的囔囔自语,顿时冷笑出声。
“竖子狂妄,那是你嫂子!!”
闻言,贾珍忍不住的勃然大怒。
“不要脸的狗东西,就许你做初一,不许他人做十五。”
“咚!咚!咚!”
本打算抬脚离去的贾玚,一听贾珍的狂悖之语,直接将他从床上拉了下来,抓着头发,狠狠将他头颅往地上送。
“啊!啊!”
贾珍惨叫连连,额头鲜血狂流。
贾玚也有分寸,总不能直接将贾珍打死,看起来面目凄惨,也不过是皮外伤而已。
当然,皮肉之痛疼上个十天半月,那也是少不了的。
“别打了,别打了二大爷,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床铺上的姨娘紧抓被子,声音颤抖的朝着贾玚劝说道。
贾玚不搭理,继续抓着贾珍的头发狂砸。
直到贾珍彻底晕死在血泊当中,贾玚这才松开了手,满脸晦气的走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