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贾玚倒是对秦可卿的观感越发好了。
本以为是个柔弱女子,被贾珍权势欺压,被迫扒灰。
然,秦可卿若无几分烈性,又怎么会悬梁天香楼?
“边关异族休养生息多年,已然兵强马壮,近来南下劫掠的越发猖狂,战事一触即发。”
“贾家以武立家,却因昔日跟女真一战,青黄不接,日渐凋零。”
“我欲同父亲请命,求得圣旨一道,远征边关,杀敌建功。”
“我贾玚在此同伯父立誓,若不能建功立业,势不成家。”
“若秦可卿嫁与我贾玚,必得诰命加身,此生不负!”
霍然起身,贾玚目光如炬的朝着秦业、秦可卿拱手大声开口。
人虽少年,言语却震耳发聩。
秦业、秦可卿对视一眼,难掩各自眼眸中的震惊之色。
“刀剑不长眼,战场凶险,贤侄何至于此?”
“可卿说得对,大丈夫一诺千金,既早早定下婚约,便不可失信于人,我们现在就议定婚约日期,贤侄不必以身犯险。”
深吸一口气,秦业连忙朝着贾玚大声说道。
秦可卿在一旁没说话,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贾玚,美眸中满是欢喜。
没有人喜欢懦弱的丈夫,每个女子都幻想自己的男人是盖世英雄,秦可卿也无法免俗。
虽然贾玚还未做到,可秦可卿不知道为何,就是坚信贾玚言出必行。
“两个月后宜婚嫁,届时小子必以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娶。”
“此番事了,小子也不多留,这就告辞。”
议定了婚期,贾玚朝着秦业拱手开口,旋即带着秋月转身离去。
“少年峥嵘,若贾玚不死,必有一番大作为。”
“可卿,你当真做好准备了吗?”
“便是贾玚真的封侯拜将,在神京这波谲云诡之地,身为正妻也不似表面上那样风光无限。”
“盖因贾玚乃是贾家子弟。”
目光灼灼盯着贾玚离去的背影,秦业无比沉重的朝着秦可卿开口。
当年一战,二代荣国公贾代善亲自领兵,带上了贾府所有成器子弟。
若无贾代善跟贾家子弟们血战三十里,挡住了女真三十万大军,根本没有如今的大臻王朝。
饶是如此,贾家居然每况愈下,盖因帝王无情。
那一战,太上皇身负重伤,虽然救过来了,也被诊断命不久矣。
皇子们尚未培养起来,贾家功高震主,为了稳固刘氏皇权,太上皇卸磨杀驴。
侥幸活下来之后,太上皇顾念旧情,没有彻底毁了贾家。
可惜贾敬看不上当今的雍平帝刘洛,九子夺嫡一争,彻底葬送了贾家将来。
神京勋贵哪个不清楚?
只要雍平帝刘洛在,就不会放任贾家中兴。
贾家越是风光,就越是危机四伏。
“夫妻同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闻言,秦可卿并未多说,只是目光坚定的朝着秦业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