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轿子,又看了眼一旁怒的脸色发红的骑马女子,贾玚淡漠朝着荣国府的奴仆命令道。
“二爷莫要为难我等...”
一时间,十数名荣国府的仆从们都是面露为难之色,面面相觑。
“这是荣国府的家事,纵然二爷是宁国府嫡子,那也管不着我等!”
甚至有一仆从胆大包天,朝着贾玚怒声反驳了起来。
“啪!!!”
不等刁奴说完,贾玚一巴掌狠狠甩了出去。
可见几颗牙齿和着血飞出老远,刁奴高高飞起,狠狠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贾府何时这般没有规矩,主子说话,也有你等狗奴才插嘴的份!”
“来人,将此刁奴拖下去,杖十五,打死就丢乱葬岗喂野兽!”
“是。”
数名燕云骑亲卫领命,上前将不省人事的奴仆拖走,狠狠仗责了起来。
看着血肉模糊,哀嚎惨叫的画面,荣国府的仆从们瑟瑟发抖,头也不敢抬。
一旁一直未走的骑马女子,双眸闪过一丝异色的盯着贾玚。
不曾想,本以为腐朽的贾家,还能出贾玚这般杀伐果决的英才。
“林姑父为当今圣上钦点的巡盐御史,四世列侯之家,更是姑母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岂容尔等这般羞辱!”
“开正门,迎林妹妹入府!”
眼眸锐利,贾玚冰冷下令道。
“是!”
感受着贾玚周身浓烈杀意,荣国府的仆从们再不敢忤逆,连忙将荣国府的正门洞开。
要知道,被仗着十五的可是周瑞家的,是王夫人的陪房。
连她都被打的半条命都没了,谁还敢忤逆贾玚半句?
荣国府的奴仆不只是洞开荣国府正门,甚至殷勤的帮忙去抬林黛玉轿子。
入荣国府的刹那,林黛玉悄然掀开轿帘,见到了那英姿勃发的高大身影。
贾玚心有所感,回头看去,四目相对之下,林黛玉如同受惊小鹿,连忙放下帘子,双颊绯红的被抬进去荣国府。
微微点头,贾玚倒是能理解为何林黛玉位列金陵十二钗之首,年仅十岁,已有祸国殃民的好颜色了。
“男扮女装,永宁公主倒是好雅兴,家门不幸,今日倒是让公主看了笑话。”
直到荣国府的正门关闭,贾玚这才目光落在了一旁骑马女子身上。
“你怎知!”
闻言,永宁公主忍不住的神色微变,错愕的朝着贾玚开口。
“皇家贵胄,气质本就异于常人,永宁公主尚武,在诸多公主中独一份,还有那腰间的凤形玉佩。”
“秋月,回府。”
微微一笑,贾玚不卑不亢的开口说道。
话音刚落,贾玚也不管永宁公主如何作想,自顾自带着丫鬟秋月回了宁国府。
时间不多了,贾玚还需要筹谋整训三千燕云骑,以及备足出征粮草等诸多事宜,没时间浪费在别的地方。
“原来本宫这般错漏百出吗?怎得平日里从来没人揭穿过我?”
“贾玚吗?本宫记住你了!”
银牙轻咬,永宁公主看着贾玚的背影离去,直至再也看不见,这才骑马离去。
此时此刻,因周瑞家的被仗责一事,荣国公府中闹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