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公主千金之躯,若出了半点意外,贾府阖家满门赔上尚且不够,长公主殿下莫要拿小子寻开心了。”
摇了摇头,贾玚果断拒绝。
雍平帝生性凉薄,然最疼爱幼女永宁公主,此事人尽皆知。
害了永宁公主性命,便是自己斩了皇太极项上人头,也不足以戴罪立功。
这种冒险之事,贾玚万万不能答应。
“听闻贾骠姚欲涉足商业,本宫在这两京十三省,倒是有些薄面。”
微微一笑,平阳长公主意味深长道。
“你调查我?”
微眯着眼睛,贾玚眼眸忽露森冷寒芒,看得平阳长公主心头一跳。
“只是想要多了解贾二爷,若是惹得贾二爷不快,再没有下次。”
不自觉间,平阳长公主下意识解释,话一出口,才发觉奇怪,但覆水难收,只能羞红着脸认下。
“长公主殿下不怕与虎谋皮?”
闻言,贾玚神色有些怪异的看着平阳长公主开口问道。
“父皇、皇兄,确实亏待了贾家。”
轻咬银牙,深思片刻,平阳长公主叹息着说道。
“当年九子夺嫡,贾家至今仍受圣上忌惮,我之所求,不过是保全己身,保全家人。”
“君不负臣,臣定不负君。”
目光堂堂,贾玚正色朝着平阳长公主说道。
“本宫信。”
四目相对,平阳长公主朝着贾玚郑重点头。
“姑母,你们在说什么?”
贾玚跟平阳长公主的对话好似加密了一般,听得一旁许青月跟刘菀满头雾水。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懂别插嘴。”
“菀儿之事,可还有得商量?”
笑着呵斥了刘菀一句,平阳长公主期待的朝着贾玚询问道。
“日后我会有用得着天香阁的地方,但我所做之事,我不说,长公主殿下不能问。”
“永宁公主若要随军而行,吃住都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闻言,贾玚果断开口道。
平阳长公主没说话,只是目光投向了永宁公主刘菀。
未出阁的女子,孤男寡女日夜相伴,这不是平阳长公主能决定的事情。
“自无不可!”
永宁公主一想到半年之后,自己将要嫁给今科探花欧阳旭,内心根本没有任何迟疑。
虽只是远远瞧过欧阳旭一眼,永宁公主刘菀内心已是厌恶至极。
更别说有传闻称,欧阳旭第一次科考落榜,是靠着一名女子东山再起。
如今科考中第,就想着攀附权贵,此等人渣,刘菀死都不愿意下嫁。
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亲事由母妃亲自定下,刘菀也无可奈何。
在此之前,刘菀愿付出任何代价,见一见外面广阔天地,便也死了心罢。
“既如此,永宁公主殿下便回去准备准备,为掩人耳目,就劳烦公主屈尊,扮作我之亲卫。”
拱了拱手,商议好了具体事宜之后,贾玚便从长公主府告辞。
平阳长公主孀居多年,贾玚已是舞象之年,不适宜待太久,以免传出什么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