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得还要本宫在外等候许久,莫不是冠军侯忙着幽会情人?”
在丫鬟冬梅带领下前来的平阳长公主刘苒,才见到贾玚,忍不住的嗔怪出声道。
一袭真红大袖罗衫罩湘色纱袍,衣缘绣芙蓉花,双蟠饰琉璃灯球簪,夜间自生莹光。
纤腰束青玉带,禁步垂羊脂玉镂嫦娥奔月佩。
无论何时何地,平阳长公主始终都是那般端庄、雍容华贵,好似天上的月亮,清高、孤冷,不近人情。
此时此刻,面对贾玚说起这般酸味的话语,倒是显得平易近人,小女儿家的姿态十足,惹人怜爱。
‘咯噔!’
躲在不远处的刘菀,听见姑母刘苒的这番话,顿时神色羞红,心思慌乱。
‘幽..会吗?’
‘只是为何是情人,我等二人本光明正大..’
转念一想自己如今做贼心虚的模样,刘菀神色通红,不敢细想下去。
“咳咳。”
听着平阳长公主刘苒的话,贾玚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忍不住咳嗽几声。
“咦?莫非真让本宫猜对了?”
本是随口一说,却见贾玚这般反应,刘苒顿时惊讶出声。
“长公主殿下缘何而来?”
见状,贾玚连忙转移话题道。
“还不是你这个冤家太会惹事,那刘肖怎么着也是皇室宗亲,你说杀就杀了,还是当街喋血,便是借口都不好找。”
“也幸亏雍王拥兵自重,这些年来早就野心勃勃,我暗中收集了不少他的罪证。”
“明日早朝,你只需将这些罪证递交给皇兄,并说明,你是因为查明雍王父子意图谋反,颠覆大臻,本想要当街抓捕刘肖,结果刘肖反抗,这才无意将其击杀。”
“便是那些虎视眈眈,想要弹劾攻讦你的文臣集团、义忠亲王党、元从勋贵等,也只能徒呼奈何。”
“不过雍王本是皇室宗亲,当年元从一战功高彪炳,得了封地雍州,多年来处心积虑,手下培养了一支十万人冯翊军精锐。”
“仅凭我掌握的罪证,不足以将雍王置于死地。”
“你杀了刘肖,跟雍王迟早有一战,该早做准备才是。”
从怀中取出一叠罪证,平阳长公主柔声朝着贾玚说明道。
“谢谢你,苒儿。”
闻言,贾玚神色动容的看着刘苒。
刘苒开设天香阁,本是寻常的经商之举。
今日为了帮他,拿出雍王谋反证据,看似平常,若被有心人攻讦,以雍平帝的猜忌之心,指不定会对刘苒生出如何芥蒂。
雍平帝心中权势胜过一切,若有朝一日需要,今日刘苒所做一切,都可能成为置她于死地的罪证。
“唔。”
二人相拥,似热恋中的情侣。
贾玚双手忙碌,平阳长公主满脸都是幸福之色。
‘这...这...’
‘平日里端庄的姑母,怎会如此....’
哪怕不是第一次见到刘苒这般动情模样,刘菀还是心神震撼,神色羞红。
许久,平阳长公主想要更进一步,却被贾玚阻拦。
“明日我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来日方长,苒儿你不必急于一时。”
意味深长的看着刘苒,贾玚沉声开口。
有意无意之间,刘菀总觉得自己被贾玚发现,四目相对,连忙低下头去,双颊绯红,做贼心虚一般。
“倒显得像是本宫着急,方才分明是你无度索取。”
“罢了罢了,正事要紧。”
“且放心,无论如何,我绝不会让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