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加以重兵围剿,何故只派了个宋宪?”
吕布转过身来,看着面色略带凝重的王允,
以他的性格,当然不会轻易承认自己在围攻鹛坞方面的失误,
而是找了理由道,
“眼下董贼方死,这长安城中还有不少效忠董贼的余党,”
“加上关中三辅地区,还有李傕、郭汜之流等西凉军,”
“我们必须要留下足够的兵力,守卫长安!”
王允脸上的神色更为难看了,
“温侯大人,朝中附庸董卓的余孽,不过是蔡邕之流罢了,”
“这些人我自然会收拾,而三辅地区的李傕等人,不过莽夫而已,”
“又何惧哉……”
王允话音未落,
吕布已经是大手一挥,
强横地说道,“司徒大人,我会用事实证明,鹛坞的那些董卓余孽,成不了什么气候!”
说完他便拱手告辞。
回到了并州军的大营里面,
吕布这才愤怒地喝道,
“来人!”
“把那些不战而逃的宋宪麾下校尉,全数斩首!”
“脑袋都给我挂在辕门之上示众!”
吕布一句将令,
便有十几个脑袋血淋漓地挂在了辕门之上,
浓烈的血腥味,
让数万人的并州军大营里面,
噤若寒蝉。
不仅如此,
吕布还将自己目前还在长安的将领,
统统喊来议事。
第一个说话的乃是李肃,
自从做了吕布的内应,
做掉了董卓后,
他便靠着这内应之功,
稳稳地成为了吕布军中的头号谋士,
再也不是昔日靠着同乡情谊在并州军中混的一点头脸的文人,
他眼下掌控着并州军和部分凉州军的情报网络,
消息灵通。
“温侯,目前探马回报,”
“那鹛坞之中的人马,分为了两拨,”
“一拨是董卓的老母亲,董老太君,她带着董家家族亲眷,还有几十辆马车,”
“往凉州方向仓皇逃窜。”
吕布眉关紧锁,厉声喝道,
“我可不管那老妇人,充其量不过是一些老弱病残罢了,能成什么威胁?赶紧告诉我董羽的去向!”
“是!是!”
李肃连忙翻开了情报帛书,语速飞快地说道,
“还有一拨就是那董羽了,”
“他带着鹛坞的一两百号人马,”
“正在沿途收拢西凉军队,”
“朝着长安进发!”
吕布一愣,
随后哈哈大笑,
一拍自己的大腿道,
“这董羽,莫不是脑子进了大粪?”
“还收拢西凉军,”
“他没钱没权,连个朝廷的名号都没有,”
“现在不过是乱党罢了!”
“若是他盘踞在鹛坞,我倒是还担心他啸聚流民,”
“现在居然敢朝着长安进发,真是活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