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理由和借口,
也几乎没有任何存活下来的希望。
这些被打上炮灰烙印的并州军敢死队,
以四百人为一队的攻势,
朝着槐里城狂奔而去。
他们手中只有临时发的刀枪,
甚至连一件像样的攻城器械都没有。
作为没了主帅,又或是逃兵的这些士卒,
他们没有骑马的资格,
只能饿着肚皮,
在这个冬日的寒冷早晨,
踏过冰霜,
快步冲向槐里城的城墙。
一声敌袭,
立刻唤醒了城墙上放哨的董羽军士卒,
登时城墙上的弓箭嗖嗖地射出了几根,
放倒了这些极易瞄准的活靶子。
可这就能后撤了?
不,
连放慢脚步,
都会让后背招来黑衣箭队的箭矢。
“嗖嗖嗖!”
一时间槐里城城下,
上演了滑稽的一幕,
从背后射向敢死队督战的箭矢,
要远超城墙上防守的箭矢。
“啊!!”
“痛啊!”
“让我死了算了!”
负责值夜的破敌都战士赵喜丰,
透过女墙上的缝隙看向城下,
他吞了吞口水,
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
“这些并州人,莫不是疯了?”
“拿自己人不当人?”
但他手上的动作可不慢,
自言自语的功夫,
就一刀砍断了刚爬上来的一名并州军的半截手掌,
后者吃了一痛,
从城墙上摔了下去,
料想是半死不活了。
赵喜丰大声喊道,
“都小心点!”
“咱们城墙不高,这些并州崽子爬一下就上来了!”
整段东面的城墙上,
不过三四十名董羽的部下,
可这些爬上来的并州军敢死队,
不下一百多号人已经攀附在城墙之上,
他们没有云梯,
只能把手指头死死的插在石头缝和砖头缝隙里面,
再将自己身上最后的力气,
都用在攀爬之上。
可惜的是,
这堵并不算很高的城墙,
将会耗掉他们大半的体力,
等到爬上去的时候,
迎面而来的,
是一刀或者一枪罢了。
此起彼伏的掉落之声和惨叫声,
交织在清晨的槐里城上空。
“该死!怎么还有这么多!”
看着蚂蚁一样,
一个个往上爬的并州人,
赵喜丰心中火起,
操起螺纹钢,
瞅准机会跃上城墙,
一招横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