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肃连忙端起了手中的茶杯,
对着王允高高举起道,
“司徒大人妙计,在下佩服!”
王允接受着李肃的马屁,
和李肃爽朗地喝下了这一杯茶。
两人欢笑的时候,
天空中也落下了第一片雪花。
很快,
这场雪越来越大,
窸窸窣窣地落在了长安城中。
皇宫的杏黄色琉璃瓦上,
雪白一片。
城中的并州军大营里面,
孤零零的一支黑衣箭队,
也接到了司徒命人发来的调令。
曹性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调令,
对前来传旨的官员喝道,
“怎么回事?”
“陈仓关的防守不是朝廷亲军么?”
“我们并州军怎么要调到那么远的地方?”
“还是即日动身?”
身为军中宿将的曹性,
当即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
他声音抬高了几分道,
“这个命令,温侯大人知道么?”
传令的官员乃是王允的亲信,
得了王允首肯的他,
自然不甘示弱地顶了回去道,
“这是朝廷的命令,是司徒等三公协商发出的,”
“没看到上面的玉玺大印么?”
“莫非说温侯比朝廷还大?”
曹性一口气吞了下去,
他放缓了姿态道,
“能否通融一下,我要去见一下司徒大人,询问下这道调令的意思?”
“不行!”
“司徒大人说了,陈仓道关键,若是被凉州人破关而入,你曹性就是百死也难逃其咎!”
说完此人便转身离开了并州军大营,
只留下曹性呆立在原地,
他手握调令,
看着营帐外面越来越大的大雪,
这漫天鹅毛的大雪,
让他心中冰凉一片。
“不行!我要行书温侯大人!”
他对一旁的亲兵喝道,
“快,给我笔墨!”
曹性奋笔疾书,
将槐里大败的消息,
还有自己接到的调令一一写在帛书上,
随后递给了传令兵道,
“务必要送到潼关,”
“不论温侯大人在哪里,都要送到他的手上!”
传令兵立刻跨上战马,
看着这个年轻小伙拍马前往东方潼关的方向,
曹性这才无可奈何地点起了自己的黑衣箭队,
经过槐里大败后,
黑衣箭队折损过半,
目前也才六百余骑,
刚回长安,
他也来不及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