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熵瞳孔一缩,矢量操控瞬间冻结画面。他盯着那行字,脑袋像被高压电流穿过,不是痛,是“认知被撕裂”的感觉——仿佛有人告诉他,他一直信奉的规则,从一开始就不完整。
“戈德尔……不完备?”他咧了咧嘴,牙龈还带着血,“老哥,你是不是忘了,老子本来就不按套路出牌?”
他拿起烧焦的U盘,在背面空白处用指甲刻了行字:“你的系统有例外——我就是例外。”
咔哒。
所有外接设备断电。
实验室黑了半秒,应急灯亮起,照得满地金属残骸泛着冷光。林熵靠在墙边,胸口起伏,倒∞印记的热度终于退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画在地上的克莱因瓶光纹,还在微微发亮。
“下次别玩这么阴的啊,卡尔。”他喘着气,“再搞偷袭,我把你那破大时钟改成闹钟,天天早上六点放《最炫民族风》。”
他弯腰捡起U盘,刚要收起来,屏幕残影忽然闪了一下。
一行小字浮现在焦黑的界面上:“坐标已标记:X-247,Y-89,Z-12。目标:雄芯战甲刻痕。”
林熵眯起眼,把U盘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没找到任何接收记录。
“谁发的?”
他正要拔掉U盘,指尖忽然一麻。
那行坐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串动态矢量流,像某种生物信号的波形图。他瞳孔一缩,这频率……怎么有点像葛小伦战甲核心的共振模式?
他刚想调出分析界面,实验室的电源总闸“啪”地一声,彻底跳了。
黑暗中,他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枚发烫的U盘。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没动,只把U盘往兜里一塞,顺手把地上的克莱因瓶光纹用鞋底蹭了蹭。
门把手转动。
他抬头,看着门缝里透进来的那道光,忽然笑了。
“来查寝?”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