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三大爷,不用麻烦您了,我自己弄点简单的,一个人吃饭,好弄。”关山这么礼貌地推脱着。
说完,关山便扛着自己的鱼竿,拎着水桶和袋子,朝着后院走了过去。
现在,他的米面粮油、锅碗瓢盆啥的都已经备齐了,打算自己做点好吃的犒劳犒劳肚子。
自从他穿越到了这个四合院,日子过得就特别凑合,嘴巴里一点荤腥都没见着,舌头都快淡出味儿来了。
“那可不行,小关啊,回头还是来家里吃啊!”阎埠贵冲着关山的背影热情地喊着。
等关山的影子彻底消失了,阎埠贵才赶紧把手里的鲤鱼放下来,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自行车。
车子啥事儿都没有,这下他心里踏实了不少,看来刚才真是白担心了。
“爸!你哪弄的这两条鱼啊?”眼尖的于莉一眼瞅见了阎埠贵手里的鱼,好奇地问道。
这会儿,三大妈和几个孩子也是一脸茫然。
奇怪了呀!刚才出去的时候手里明明空空的,咋一会儿工夫,就多了两条鱼回来?
现在这点钟,菜市场早就歇市了。
而且又不逢年过节的,阎埠贵啥时候这么阔气过啊?
“爸,这鱼不会是小关送的吧?”大儿子阎解成脑子转得快,马上做出了猜测。
“没错,解成说对了,就是小关那孩子送的,嘿嘿嘿!”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得意洋洋,顺手把鱼交到了老伴儿手里。
天呐!我的亲娘啊!
这么两条大鲤鱼,少说也值不少钱呢!
“小关有这么阔绰吗?说送就送了?”于莉还是有些不相信,疑惑地问道。
三大妈心里也不踏实,这个院里除了傻柱平日里对秦淮茹大方些,她还真没见过谁对别人这么慷慨。
这两条鲤鱼可是宝贝啊!
保守估计也得值三块多钱呢!
“啧啧啧,人家小关那不叫一般的大方,人家那是豪爽、大气!解成、解放、解旷,你们几个都得好好跟小关学学!”阎埠贵趁机给几个儿子上着课。
“爸,关山这么巴结咱们家,会不会有啥目的啊?”阎解成多少有些担忧地说道。
“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爸,咱可得防着点儿!”阎解放脸色严肃,他本来对关山就有些不待见。
最近这段时间,老爸总拿他跟关山比,感觉好像关山处处都比自己强似的。
“啊?有这么严重?”三大妈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不会吧?我倒觉得小关挺好的啊,又有礼貌,平常话也不多。”于莉觉得家里人有点小题大做了。
听了孩子们的分析,阎埠贵只是淡然地笑了笑,“瞧瞧,人家小关稍微对咱们家好点儿,你们脑子里都能琢磨出这么多事儿来!”
“咱家又没权没势,家里也没几个钱,解娣还小呢,解成,你说说他图咱家啥啊?”
面对老爸这么一问,阎解成顿时哑口无言,啥也说不出来了。
“解放,你再说说,关山他能图咱家个啥?”阎埠贵又把目光转到了二儿子阎解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