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整个四合院的住户都亮起了灯光,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晚饭。
秦淮茹心情烦闷地走出了院子,朝着胡同外面去了。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转,自己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才好。
自从她嫁给了贾家,就像掉进了一口大黑井里。
贾东旭活着的时候,总是对她恶言恶语,好像秦淮茹能从乡下进城,全靠他们贾家的恩惠一般。
因此,贾东旭常摆出一副施恩者的姿态,整天把秦淮茹当作是家里的闲人,完全不顾她操持家务、养儿育女的辛苦。
贾东旭平时啥事也不干,烟酒赌博样样来;喝多了酒就耍酒疯,动手打老婆、打孩子,整宿整宿地在外头赌牌。
若不是有婆婆贾张氏管着,他恐怕早就把家里的房子也输掉了……
贾东旭死后,秦淮茹虽然依旧过得不容易,但好歹也轻松了一些。
可是婆婆贾张氏却还是老样子,霸道蛮横,这个家里只有在借钱、借粮、求人帮忙时,贾张氏才会给她一丝好脸色。
如今,儿子棒梗变得越来越无法无天,竟然敢在院子里偷钱了!
这下可怎么办啊?
秦淮茹此刻心里明白:只要婆婆贾张氏还在这个家里闹腾,这个家就别想有任何盼头……
一直走到腿都酸了,秦淮茹才慢慢地冷静下来。
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一大爷家还在等着她回话呢!
眼前这种情形,要棒梗自己认错,把钱乖乖还回去,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只要婆婆贾张氏这个老搅和精还在,这件事情根本就不会有什么结果。
除非警察来插手。
一想到要警察介入,秦淮茹吓得浑身都哆嗦起来,她觉得自己迟早会被家里这两个祸害逼疯……
“一大爷!一大妈……”秦淮茹刚进易中海家,就开始掉眼泪了。
她这一半眼泪是真觉得愧疚,另一半则是刻意装出来的。
对于这一套,秦淮茹可谓经验丰富。
在整个四合院,甚至是轧钢厂,她凭借孤儿寡母的身份,没少占到别人占不到的便宜。
那些老实厚道的人,会主动送点吃的、用的给她;那些动了歪心思的人,最多也只是占占小便宜,摸两下,想要进一步发展,那根本就不可能。
而秦淮茹正是利用自己俏寡妇这点优势,从那些心怀不轨的人那里,谋取了不少好处。
至于厂里那些闲言碎语,秦淮茹早已不放在心上,她心安理得,因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
听完秦淮茹的哭诉,再联想到贾家整天吵吵闹闹的情景,一大爷心里很清楚,贾家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根本就没办法收场了。
秦淮茹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有贾张氏这个老泼妇在,她的话在贾家根本就做不了主。
唉!算了吧!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这件事还真不好报警啊!
一大爷在心里叹了口气,其实这种结果,他早就料到了。
看到老头子准备放弃,一大妈立马就不干了。
那可是一百三十多块钱啊!这么一大笔钱,够两口子过半年多的日子了!
“秦淮茹!我知道你难处不少,可我们家这么大一笔钱,不能就这么白白丢了!今天你要是解决不了,我马上就去派出所报警,让警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