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可不是嘛,她孙子偷鸡竟然还这么嚣张?
搞得好像别人偷了她家鸡似的,嘿嘿嘿,这回可有热闹看了!
贾张氏正吵吵嚷嚷呢,一大爷急匆匆地从远处赶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大院里的一帮人。
“这是干嘛呢?都给我停下来!贾张氏,说的就是你,有事咱们回院里说去。”
“哼,院里就院里,反正我有理怕什么?一大爷,姓关的小子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看看我们棒梗被他打成什么样了!”贾张氏还在蛮横地叫嚣着。
“你有理?贾张氏,你的脸呢?你家孙子偷鸡还有理了?”关山被气得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三位大爷今天都在,咱们开个紧急会议,把这事儿调解一下吧!”易中海看了看二大爷和三大爷,俩人也连连点头。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俩谁先说说?”易中海问着两边的人。
“我先说!姓关的他报复我们家,欺负我孙子,你瞧瞧他把棒梗给打的!”贾张氏一上来就先声夺人,倒打一耙。
关山打小孩儿?
不至于吧,易中海看了看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个人交换了眼神,都在仔细打量着棒梗。
只见棒梗脸上眼泪还没干呢,弄得跟个花脸猫似的,不过看不出哪里被人打了呀?
易中海制止了贾张氏的吵嚷,转头让关山也解释一下情况。
“棒梗这小子偷了我的鸡,被我在水泥管堆那边当场抓住了,这就是他偷的赃物……”关山边说边把那只叫花鸡交到了易中海手里。
趁这功夫,棒梗赶紧挣脱关山的手,一溜烟躲到了奶奶贾张氏的身后。
事情现在已经很明白了,棒梗偷了鸡,还被当场抓住了,人赃俱获,证据确凿啊!
“你胡说八道!姓关的,你说这鸡是你的?你叫它一声,看它能答应你吗?你有什么证据?”贾张氏开始耍起无赖了。
没想到这时候许大茂站了出来,“我能证明!今天中午我刚卖给关山的,十五只小鸡仔儿,两只老母鸡,都是关山托我从乡下弄来的!不信你们去后院看看,我编的那个铁笼子现在还放那儿呢!”
许大茂这次必须得出头了,他和关山关系一直不错,何况他早就拉拢了关山,以后还得一起对付院里的战神傻柱呢。
贾张氏一看有人出来作证,更加气急败坏,“许大茂你放屁!谁裤子没拉好,露出你这个玩意儿来了!滚蛋!”
人群顿时一阵哄堂大笑。
贾张氏这老太婆是越来越不像话,嘴里连荤话都敢骂出来了。
许大茂被这样侮辱可忍不住,马上回击:“贾张氏你才放屁呢!你们全家都放屁!”
“哟哟哟,许大茂你小子皮痒了是不是?爷爷今天非给你松松皮不可!”傻柱这时候撸着袖子,也跟着上来要揍许大茂。
没等傻柱靠近呢,关山就一个箭步挡在许大茂前头,“你敢动他试试!”
许大茂都帮他出头了,他可不能让人家孤单应战。
许大茂看到关山帮自己,也很满意,“哥们儿!谢谢了!”
今天他决定跟关山同进退。
“哎哟!你小子也蹦跶出来了啊?行啊,俩人一起上吧,哥哥还真就不怕你们俩!”傻柱心里虽然有点打鼓,但这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了。
刚刚他跟秦淮茹回来时,已经在边上听了一阵子,这事儿前因后果也差不多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