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天一愣,这名字……听着有点不祥啊!
再看对方那体型,倒是和名字挺配,心里那股不妙的预感更强烈了!
“你当真叫吴霸先?”林啸天追问。
那胖将领连忙躬身抱拳:“臣岂敢欺瞒陛下!微臣确实叫吴霸先!此乃父母所赐之名。敢问陛下……可有哪里不妥?”吴霸先心里有些打鼓,总觉得陛下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林啸天摇摇头:“没什么不妥,就是……朕很喜欢这个名字!”他走回龙椅,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与记忆中某个形象渐渐重合的人,笑道:“满朝文武,朕最欣赏敢于自荐者,比如你!不过,你可有何军功本事?但说无妨!否则,朕不能将大军托付于你。”
吴霸先挺起胸膛,声音洪亮:“陛下!臣自幼习武,如今已是一流巅峰修为,距先天仅半步之遥!陛下莫看臣体态丰腴,此乃练功所致,丝毫不影响领兵作战!寻常刀兵难伤分毫!”
“再者,臣自幼熟读兵书,从军八载,现为从四品武德将军,统兵五千,戍守京城西境大营!臣常思报国建功,恳请陛下给臣这个机会!”
此时,已被夺了兵权的石破山忽然开口:“陛下,此人……确通晓兵略,勇猛善战,有万夫不当之勇,是难得的将才,堪当大任!”事已至此,无法阻止林啸天出兵,只能尽量推荐个有真本事的将领,以期减少伤亡损失。
林啸天抚掌赞道:“好!连石皇叔都如此推崇你,看来你果真是个人才!很好,朕便暂封你为镇北大将军,正三品,统兵二十万,即刻出征,替朕拿下狄戎,开疆拓土!待你得胜还朝,朕再论功行赏!”
吴霸先大喜过望:“谢陛下隆恩!臣必不负陛下所托!”
吴霸先接过兵符印信,当即点齐兵马,浩浩荡荡杀向狄戎国境。
……
林啸天出兵攻打狄戎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四方。
举国上下,一片哗然。
“疯了吧?这时候带兵去打狄戎?”
“不就是看人家刚折了二十万大军,觉得有机可乘吗?”
“可狄戎是那么好打的吗?就算没了二十万,人家还有四十万兵马,比咱大夏全国兵马加起来都多!人家正举国同悲,哀兵必胜!这时候去招惹,不是找死吗?”
“连我这不懂兵法的市井小民都看得出狄戎不好打,硬打肯定损失惨重!这是哪个蠢材想出来的主意?”
“听说为了出兵,连石大将军这根顶梁柱都被陛下给罢了!”
“我的老天爷!登基才几天,就把两位国之柱石都罢了?简直是胡闹!昏君!大昏君!”
“跟着这样的昏君,大夏没指望了!”
众人摇头叹息,一片愁云惨雾。
大将军府门前。
老丞相萧国栋匆匆赶来,急得直跺脚:“陛下发兵攻打狄戎,这分明是以卵击石!你为何不拦着?”
石破山摊手,一脸苦涩:“我拦了!所以官也罢了,兵符也交了!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什么?你也被罢了?”萧国栋目瞪口呆。
石破山沉重地点点头。
“这可如何是好?此战胜算渺茫,若胜了还好,若败了……便是万劫不复啊!”萧国栋忧心如焚,“要不……你我一同入宫,再劝劝陛下?”
“没用的,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石破山无力地摆摆手,“暂且别想了,我现在只想一醉解千愁。来,陪老哥喝两杯!”
……
战事消息也飞快传到了狄戎国。
狄戎王宫内,狄戎王拓跋宏惊怒交加,拍案而起:“岂有此理!区区夏国小邦,竟敢趁此时发兵攻打我狄戎?真当我狄戎无人,好欺负不成?!”
群臣也是哭笑不得:“大王,臣等也百思不得其解。值此敏感时刻,他们怎敢出兵?但凡脑子正常点,都做不出这等事!可他们确实出兵了,前锋已逼近边境,形势万分危急!”
拓跋宏毫不犹豫下令:“立刻调兵遣将!给本王点齐二十万……不,三十万大军,迎头痛击!定要将那夏国二十万兵马,给本王全歼了!”
“遵旨!”群臣轰然应诺。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急报:
“报——!八百里加急!夏国二十万大军已攻入我境,连下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