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算了?”
“题目是你出的,作出来了你又不认账,毫无信用!”
“贼就是贼,不可信!”
“陛下,臣以为不必多言了!”
林啸天浑不在意地摆手:“众爱卿,再给他一次机会又何妨?区区小贼,还能在朕眼皮底下翻天不成?”
“陛下仁慈!”百官再次高呼。
连输两场,妙手空空脸上挂不住了。但他不认为自己输了,只觉得是自己准备不如对方充分,让对方钻了空子。
“这次,老夫要出个前所未有的刁钻题目!”妙手空空指着林啸天身旁的白洙,挑衅道,“以‘刺客’为题如何?老夫倒要看看你还能作出什么诗!”
“刺客为题?”众人哗然。古往今来,从未有人以“刺客”为题作诗。这难度堪称登天。
大家都担忧地看向林啸天。
“这下没辙了吧?哈哈……”妙手空空得意大笑。
林啸天淡然道:“谁说的?听好了,免得你又说朕作弊!”
“洗耳恭听!”妙手空空哼道。
林啸天指向白洙,朗声吟道: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百官再次自发鼓掌:“好诗!”
妙手空空目瞪口呆:“你又作出来了?!”
百官的奉承又如潮水般涌来!
然而这次,林啸天没有得意大笑,反而一脸惭愧地垂首道:
“众爱卿莫要再夸了。此诗仓促而成,远不及前两首,朕惭愧啊!”
百官瞬间无语!
这都惭愧?就算比前两首略逊,那也是千古名篇啊!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为刺客题材写出这等绝句,您的诗才简直旷古烁今、空前绝后!不是前无古人,是前无如此之古人!您还想怎样?还给不给别人活路了?
“妙手空空,该你了!”林啸天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一轮不算!你定是早有准备!”妙手空空大声嚷道。
百官再次怒了,这次是真怒了。
“怎么又不算?”
“题目是你出的,解了你又不认,故意找茬是吧?”
“贼就是贼,言而无信,毫无廉耻!”
“陛下,莫要再理会此人了!”
妙手空空面红耳赤地争辩:“你们懂什么?仔细看看,这女刺客虽蒙着面,但身姿窈窕,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定是陛下对这女刺客早有觊觎,故而提前备好,借此机会勾搭出来!”
众人看看林啸天,又看看刺客白洙,竟觉得对方的话似乎有点道理。
林啸天:“……”
白洙在众人目光下有些不自在,只能羞恼地瞪了林啸天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