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一大妈,此时扶着后院老太太走进中院。
看到中院这躺了一地的惨状,老太太很识相的改变了态度。
“雨水丫头,你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气消了赶紧让人送医院吧,你也不想打死人坐牢吧?”
这位擅长用软刀子的老太太,想走曲线救国的路子。
何雨水自然看出来了她的用意,因此她应对的很不客气。
“用不着送医院,我下手分寸着呢,保管死不了。”
“真要有人死了,我自然会负责。”
老太太见状无奈的闭嘴了,一大妈对此却有不同意见。
见老太太不肯直接出头,何雨水又不肯松口善罢甘休。
自家男人脸颊肿胀的靠坐在贾家墙脚,整个人都傻愣愣的。
心急如焚的一大妈,当即松开老太太,小跑到丈夫身边查看状况。
“何雨水你这丫头下手也太狠了,你还是人吗?”
“学了点功夫,全用来对付院里人了。”
“你良心都被狗吃了,忘了当初快饿死了,是谁给你窝头救命的。”
迎着一大妈咬牙切齿,仇恨万分的注视。
何雨水冷笑一声,轻飘飘的掀开最后一张底牌。
“是我良心被狗吃了,还是你们两口子不当人?”
“我为什么会快被饿死?不是你们造成的吗?”
“都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原本我是不信的。”
“可你这样子,倒让我知道了这话确实有其道理。”
“易中海不是好东西,跟他睡一个被窝的你又好到哪里去了?”
“别整天装着自己是好人,就真以为自己是好人了。”
“何大清寄给我们兄妹的信和汇款,你们拿的心安吗?”
“算计着我们兄妹几次差点家破人亡,你也算好人吗?”
“呸!一对黑心肝狗男女,有脸跟我说良心?”
“良心这东西,很多人都有,但你们两口子有吗?”
邻居们痛快吃瓜的档口,何雨柱却听的红了眼。
何大清的出走,不仅是何雨水的痛,也是何雨柱的伤疤。
当初他还没成年,突然间亲爹消失不见。
他又气又急,惊慌失措的没少因为这事吃苦。
再加上这么多年亲爹不闻不问的,他四处无依。
连娶媳妇都没人给他做主,让他整天跟着易中海转悠。
从易中海身上,才能体会到那若有如无的父爱和依靠。
此时听到这事竟然有易中海的手笔,这让他有种认贼作父的愤怒。
更多的还有被人耍的团团转,恼羞成怒后的仇恨。
恶狠狠的看着易中海夫妻,又迟疑的看向妹妹何雨水。
他咬着牙,红着眼,大口呼吸着,怒声追问妹妹道。
“雨水,你刚才说,何大清是被易中海算计的有家不敢回?”
“还说何大清给我们寄钱寄信,但被易中海夫妇给昧下了?”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你从哪知道这些事情的。”
何雨水快速返回屋子,把她前些天偷偷找的证据取出。
出门先当众宣示,给邻居们扫了一眼,最后才递给何雨柱查看。
“这是我在邮局抄的,我们家信件的取信记录,有邮递员签名证明真假。”
“时间,谁的信,送信人,取信人,全都在上面。”
“我们家平均两三月一封信,持续了八年,取信人全是易中海。”
“送信的人说,一开始还有汇款单。”
“后来改成现金随信了,他能摸出来,每次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