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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苏城的暮春总是裹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青石板路缝隙里钻出的青苔沾着晨露,映得燕子坞的飞檐翘角都添了几分温润。可此刻,听香水榭的练武场却半点没有这份闲适——
慕容复猛地收指,指风擦过身前那尊半人高的白玉棋盘,本该应声碎裂的玉石只泛起一圈浅淡的白痕,连棋盘边角的雕花纹路都未曾撼动分毫。
“嗤——”
一声轻响像是在嘲笑,他攥紧的指节骤然泛白,骨节错动的脆响在寂静的场院里格外清晰。那本蓝布封皮的《参合指谱》被他扬手掷出,纸页在半空簌簌翻动,最终“啪”地拍在青砖地上,边角磕出一道明显的褶皱。
“废物!”他低骂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玄色劲装下的脊背绷得像张拉满的弓,额角沁出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砸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圆点。他自幼通读百家武学,七岁便能拆解少林罗汉拳,十五岁在江南论剑时连败七位成名高手,谁不赞一句“北乔峰南慕容”的美誉?可偏偏这传家的参合指,练了三年竟还是这般境地。
“是内力不够?”他抬手按住丹田,一股浑厚的内息循着经脉流转,触手所及皆是温润绵长的力道——这是王家传给他的“寒川功”与慕容家“斗转星移”心法交融的内力,放眼江湖同辈,能及者寥寥。
“不可能!”他猛地抬脚,将脚边一块练武用的青石踏得四分五裂,“我慕容复身负两家绝学,内力早已臻至一流境界,怎会困于这点微末功夫?”
话音未落,脑海里突然炸开一阵轰鸣。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太阳穴,眼前的白玉棋盘、飞翘屋檐、甚至空气中浮动的桂花香都开始扭曲、旋转。紧接着,潮水般的记忆碎片汹涌而来——
是亮着白光的“屏幕”,是印着“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书本,是室友在耳边喊的“开黑吗兄弟”,是食堂里三块五一碗的牛肉面,是手机上刷到的“天龙八部十大悲惨人物”榜单……
“呃啊——”
他捂着头蹲下身,指缝间漏出压抑的痛呼。那些陌生的画面、拗口的词语、光怪陆离的世界在脑海里冲撞、融合,直到一盏茶的功夫后,才渐渐平息。
慕容复瘫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里衣。他茫然地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又抬头望向远处湖上泛着的画舫——那是阿朱阿碧常去采莲的地方。
“我……成了慕容复?”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更多清晰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曼陀山庄里段誉痴迷的目光,珍珑棋局前鸠摩智的挑衅,西夏皇宫里王语嫣含泪的质问,最终在少林寺的山门前,那个穿着龙袍疯疯癫癫喊着“众卿平身”的身影……
“好家伙,”他低低骂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放着神仙表妹不要,放着亿万家产不享,非要去搞什么复国?这不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这是拿着四个二带俩王,非要拆开来单走啊!”
王语嫣的温柔,阿朱阿碧的忠心,慕容博留下的人脉与财富,甚至连“南慕容”这块金字招牌,都被原主用来做了复国的垫脚石。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神智失常的下场,简直是武侠世界里最标准的“作死教科书”。
“不行。”
慕容复猛地站起身,眼神里的迷茫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取代。他捡起地上的《参合指谱》,指尖拂过封面上“慕容氏秘传”的烫金小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天爷让他一个21世纪的“过来人”占了这具身体,总不能再重蹈覆辙。光复大燕?那是啥?能有抱着神仙姐姐游山玩水舒服?
“这人生,得重来。”
他将秘籍郑重地揣回怀里,转身望向听香水榭的方向。那里,或许正有个穿白衣的姑娘在等着他回去吃早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