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红公社的支书刘大山，一听是许大茂来了，心里顿时有些不痛快。
许大茂每回下乡放电影，都要拎点东西回去，不是鸡蛋就是烟叶，反正绝不会空着手。
你要是不满足他，这小子准会在放电影时搞些小动作，让你们电影卡在关键时刻出洋相。
所以刘大山特别烦这个人，但碍于面子上过不去，又不好撕破脸。
“哟，许大茂啊，这么远跑过来，有啥事儿？”刘大山语气冷淡地说道。
“别着急嘛老支书，先看看我给你带的好东西！”许大茂一脸献媚地说道，把两瓶二锅头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刘大山一愣，有点意外，许大茂这种贪便宜的人居然主动送礼，今天这太阳莫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老支书，我跟你透露个消息。过几天我们轧钢厂会派个人过来跟你们谈采购物资的事，这家伙可不是好东西，我们厂的人都管他叫傻柱！”
“他是靠关系升上了食堂主任，其实根本不是正式干部，就是个临时工。这家伙手脚不干净，公款都被他贪污了！”
“啥？你咋知道的？”刘大山听到这里也吓了一跳，赶忙追问。
“现在厂里都在传他，上头已经盯上了，说不定哪天就会被抓起来。老支书，我俩也算有点交情，就怕你不小心跟着吃挂落，所以特地来提醒你。”
刘大山沉默不语，按照他对许大茂的了解，这话不可能全信，但也不敢完全不信。
仔细琢磨了一下，万一真有这回事，公社跟这种人交易本身就有风险，要是出事那可真不好办了。
想到这儿，刘大山开口道：“你不说我也不会把物资卖给你们厂，之前派人来也被我回绝了。这年月，有钱也换不到粮食啊。”
“除非你们那个叫什么傻柱的人能拿粮食来交换，不然谁来也别想从这儿带走一个鸡蛋，一斤猪肉！”
许大茂听到这句话，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赶忙接口说道：“老支书，那咱们可就说好了啊，我这么远专程跑一趟，就是看在咱们的交情上，不想让你犯错误！”
刘大山懒得搭理他，只是慢悠悠地点着头，抽着烟袋再也不吭声了。
见对方不再搭理自己，许大茂也起身告辞，折腾到傍晚时分才回到四合院。
真是冤家路窄，刚巧碰见何雨柱和娄晓娥手拉手从外面逛街回来，笑眯眯的，两人在院门口就撞上了。
“何雨柱，我听说你要给食堂弄物资？你也不打听打听，食堂和厂办都派人去过，有谁成功了吗？”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讽刺道。
“别人办不成，那是他们没本事！只要我何雨柱出马，这天下就没有办不了的事，你个窝囊废少瞎嚷嚷！”何雨柱毫不客气地回击。
许大茂就等这句话呢，瞧见院里邻居正好都在场，他高声喊道：“你要是能成，我许大茂从此以后……”
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抢了过去：“别瞎嚷嚷了，来点实际的！我要是能办成，你三个月的肉票全给聋老太太，要是办不成，我半年肉票归你，敢不敢赌？”
许大茂一愣，正迟疑着，何雨柱哈哈一笑，嘲弄道：“瞧你那点出息，也难怪没人愿意嫁你，我看你迟早得绝户！”
许大茂被戳到痛处，梗着脖子大声道：“谁没胆子了？赌就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