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就见桌子上摆着一盘热腾腾的酱大肠,旁边还有满满一碗冒尖的白米饭。
看到这两样美食,秦淮茹心里一下子就揪紧了。
在1962年,这可是多大的诱惑啊!
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何雨柱是个单身男人,把她一个漂亮寡妇喊到家里吃饭,这意味着什么,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作为漂亮的寡妇,这些年为了生活,秦淮茹对这些事早就习惯了。
在这个年头,活下去才是最要紧的,漂亮就是一种资本。
“棒梗,你领着妹妹们回家去吧,我吃完饭就回来,顺便帮你何叔叔收拾收拾屋子,也不能白吃人家的东西。”
棒梗听话地跳下椅子,拉着两个妹妹就准备出去,何雨柱却拦住了:
“急什么啊,孩子们正长个呢,一个个跟饿狼似的,还能再吃点,我再去盛饭。”
说完,何雨柱又拿出几个碗,每碗盛了半碗饭,又从热气腾腾的锅里夹出了酱猪肺,切成片摆上桌子。
“来吧,你们娘几个一起吃,不够再添,别在我这瞎客气。”
秦淮茹鼻子一酸,两滴泪水顺着俏丽的脸庞滑落了下来。
在这个年月,她凭着自己的美貌,跟男人们交换利益,摸摸掐掐这种事她早就看惯了。
不少男人甚至得寸进尺,用食物和工作提拔来逼她,简直就是一群豺狼。
可眼前的傻柱却不是那样的男人,也正因为如此,自己总占他便宜。
今天她明白了,何雨柱之所以留下孩子们,就是为了避嫌。
要不然她一个漂亮寡妇跑去单身男人家里吃肉,消息传出去,谁知道会被说成什么样。
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品行端正,是个难得的好人。
秦淮茹心里不禁暗暗感叹,可惜这年头,好人总是难做。
她虽然感激,但不占好人的便宜,就得被坏人占自己身体的便宜……
三个孩子跟秦淮茹吃完了饭,千恩万谢地从何雨柱家出来,迎头就碰上许大茂急匆匆往厕所跑。
许大茂一眼就瞅见了漂亮寡妇和几个孩子,一个个吃得嘴巴油光满面。
秦淮茹因为吃了好东西,脸色红润动人,漂亮的脸蛋就像盛开的一朵娇花。
“你可真行啊,整天往傻柱家跑,你们老贾家的家风可够好看的啊。”许大茂故意阴阳怪气地说道。
秦淮茹原本心情挺好,一听这话,气得直翻白眼。
平时在食堂打饭,这个许大茂老占她便宜,每次插个队要个馒头,手总是不老实乱摸。
想到这,她故意拉长了声音回击道:
“我说谁呢,这不是洗大肠的劳动能手、洗猪肺的生产标兵吗?”
“大冬天冻得大鼻涕成冰溜子,都堵不住你的臭嘴,赶紧麻溜儿滚回家去,别在这找晦气!”
漂亮寡妇一般嘴都不饶人,不然早被欺负死了,几句话便把许大茂堵得脸都绿了。
何雨柱躲在窗户根儿偷偷乐,这会儿的功夫,贾张氏和许大茂又贡献了500多点金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