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城,首富沈家,内院书房中。
“儿啊,快收拾下,一刻钟后你就逃走!”
“永远不要回来!”
年过五十的沈万楼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声音颤抖,向来沉稳肃然的脸上隐隐透出一些畏惧和害怕。
“老爹,出啥事了?”
“咱家可是江月城的首富,而且黑白两道都卖咱家面子!”
在沈万楼面前,身穿着玉色袍服,腰束玉带,长得英俊爽朗的年轻公子,脸上带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态,随手摇了摇手中的玉骨折扇,有些诧异道。
这还是沈长青投胎到沈家十七年来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老爹露出这副失魂落魄的神色。
事情似乎有些大!
难道他从小到大锦衣玉食,眠花宿柳的富贵生活要没了?!
作为含着金钥匙出生的沈长青,从一出生就享受着优渥的生活,而且根本不需要努力,就能够享受到奢侈的生活。
因此,沈长青是文不成武不就,是江月城中有名的纨绔。
有江月城第一纨绔之称!
本以为他能够在老爹的庇护下,一直过着人上人的美好生活。
难不成要结束了?
沈万楼看着自家不争气的儿子,深深叹了一口气。
“长青,这次咱们沈家恐怕是得罪了惹不起的势力!”
“爹不惜耗费了一半家产打点,对方依旧不肯松口,不依不饶!”
作为江月城的首富,沈家在大明朝的江南经营着不少生意,粮食、绸缎、药铺、酒楼等等都有涉猎。
势力遍及江南,甚至是京城都有不错的关系。
这次得罪的势力,沈万楼却是根本不知道是谁,但却给了他极大的压力。
“爹,咱家到底得罪了谁?!跟我说说吧!”
眼看自己老爹一脸无措的样子,沈长青知道,这次的事情恐怕还真是不小。
事到如今,他也该为老爹分忧了!
“你瞧瞧这个!”
沈万楼原本是不打算让这个独生子处理太多的事情,但沈家这次遇到如此大事,他知道,该让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知道背后的原因了!
说着,他从袖袍中取出了一张纸条递了上来。
沈长青伸手接过,看了看,上面只有一行十分潦草却显得很霸道的字。
“沈家十日内满门自裁谢罪,否则鸡犬不留!”
看到上面的内容后,沈长青的神色泛起了冰冷。
“爹,这是谁写的,真当我沈家是个软柿子,那么容易拿捏!”
沈长青语气中透出杀意来。
江月城的人都认为他只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但谁又知道,他有前世的智慧呢?
可以说心里对任何事情都看得明镜似的。
“这是爹托人从京城势力调查背后势力,然则根本没有查到什么,而对方却秘密留下了这张纸条!”
“这次我们连得罪谁都不知道!”
“看起来,对方非要让沈家满门的命!”
沈万楼指着纸条,神色严峻道。
“爹,既然对方口气如此之大,不如拼了,反正横竖一死,还不如用尽咱们沈家所有力量与之一战!”
“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